“你倆先隨便坐,等我把今天的直播任務完成再幫你們。”紅媚娘小聲地說著,指了指臥室的方向——她的電腦開著,還在播放著音樂。
之前就聽說紅媚娘一直在搞直播——無論是唱歌還是跳舞,紅媚娘都十分精通。穆小雅甚至還邀請她去酒吧駐唱,承諾給她高昂的報酬,結果卻被她以【懶、不愿出門】這些借口給婉拒了。
不過穆小雅并沒放棄,軟磨硬泡之下,紅媚娘終于答應每個月去唱一個小時——秦月經常去那邊打黑拳,對這件事比較了解。每次紅媚娘去唱歌跳舞的時候,聽說看的人都排到了酒吧外面的馬路上。
花姐一直都在說,這座樓里除了穆小雅之外,最有錢的人就是紅媚娘了。以前司馬鈺和秦月對什么是【有錢】還沒有一個概念,現在,她倆算是明白花姐為什么會這樣說了。
別的不說,光是客廳里的三個衣柜,就足以讓她倆顫抖——那里面掛著的每一件衣服都是名牌,司馬鈺以前在服裝店打過工,對這些牌子也有一些了解。以她比秦月稍微多一點的見識來看,這些衣服每件都得幾萬十幾萬的那種。
不光是衣服,還有各種名貴的包、高跟鞋、裝了三個抽屜的名表、梳妝臺上隨意堆放的各種首飾——她倆可不是偷窺狂,不會亂翻人家的抽屜。只是這些抽屜和放首飾的盒子都是敞開的,里面價值不菲的東西就這樣大大咧咧地擺在那里,好像它們的主人根本就不在乎它們一樣。
“……以前我有個目標是某地的首富,戴過這種手表。”秦月發現了一個自己認識的,她沒敢用手碰,只是隔空指了指。
“……那個多少錢?”司馬鈺吞了口口水,她感覺口干舌燥——這一屋子的東西,隨便拿出來一樣都夠她奮斗好幾年的了。
“好像兩百多萬……”
“啥表啊兩百多萬?!”司馬鈺拼盡全力壓著自己的聲音沒有喊出來,“這玩意兒黃金的?!”
“嗯,表鏈黃金的。”秦月點了點頭,“表針也是黃金的,周圍的時間刻度都是鉆石,十二顆大的,四十八顆小的……”
司馬鈺兩眼一黑。
她發現自己好像有些暈錢了。
兩人連沙發都不敢坐,那上面堆滿了各種衣服——有了剛剛的見識,她倆啥都不敢碰,天知道沙發上那幾件隨意堆放的衣服要多少錢。就這樣站了半個多小時,紅媚娘總算從臥室里出來了。
“久等啦!你倆站著干嘛,隨便坐!”紅媚娘甩了甩黑中夾雜著幾絲紅色的長發,率先坐在了沙發上,隨手將那些名貴的衣服扔在了地上。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對兩人說道,“來這邊,我先研究一下丹方。”
司馬鈺和秦月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生怕踩到地上亂丟的衣服。見她倆的樣子,紅媚娘輕輕笑了笑:“沒事,那些都是便宜貨,過幾天打算送人的,沒人要就直接扔了。”
“便宜貨?”司馬鈺稍微松了口氣,心說這個女妖還是有一些平民衣服的嘛。
“嗯,一件才十幾萬,直播的時候我都不敢穿,出門散步的時候才穿一會兒,也不怕外面灰塵和風沙。”
司馬鈺的腿一軟好懸坐在地上,還好秦月一把扶住了她。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司馬鈺和秦月現在覺得,自己大概就是屬于應該扔掉的那一方。
“沒關系的,真的。”紅媚娘笑得花枝亂顫,起身將那些衣服堆到了角落,讓亂七八糟的客廳看上去稍微整潔了一些——別看她表面光鮮明亮,個人的生活習慣簡直慘不忍睹,“這回行了吧!”
看過了丹方、以及關于火候方面的注解,紅媚娘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好精細的注解,對于藥材的用量也都特別標注了出來,甚至還推薦了幾款丹爐。”
“這個丹方,是時家人給你們的吧?”
“您認識時家?”司馬鈺和秦月對視了一眼——之前兩人心中就有疑惑。紅媚娘不是【妖】么?怎么會煉丹,又怎么會知道時家的事情?
“有點兒交情,”紅媚娘點了點頭,“時家發家的時候,我還幫了他們一把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