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洗個澡,一會兒回來再說。”秦月搖了搖頭——小鈺瘋了?這家伙說什么胡話呢!別看摯友平時沒什么存在感,實際上這家伙的精神和意志都強得可怕。在剛剛住進【萬妖樓】的時候,她比自己要更加快速地接受【滿樓住著的都不是人類】這個事實,甚至還能迅速與鄰居們打成一片。
要是這家伙瘋了,秦月實在想不到人類之中還能有幾個正常的。
比起這種完全不可能的事情,還是趕緊處理掉自己身上的汗水比較重要一些——她現在都快難受死了。
沖個涼洗個澡,盡管沒有沐浴露、肥皂之類的,光是沖一下也舒服多了。五分鐘以后,秦月擦著還未干的頭發來到了灶臺邊,發現段天語還縮在那里,看起來十分可憐。
“……我去看看吧。”秦月搖了搖頭,她不知道司馬鈺為啥要自言自語,一時間也有些好奇。出了屋子來到涼棚下,秦月輕輕推了推摯友的肩膀,“哎,小鈺,起來回屋睡去,在外面睡小心被夜風吹到熱傷風。”
“嗯……”司馬鈺揉了揉眼睛,翻了個身看到了摯友,吧唧了幾下嘴巴含糊不清地問道,“小月啊……你回來啦?”
“剛才怎么回事,你在和誰說話呢。”秦月單刀直入地問道,她和司馬鈺之間沒有什么亂七八糟的忌諱,有問題都是直接問出來的。司馬鈺也很喜歡這種直來直去的交流方式,盡管剛剛的接吻有些尷尬,不過事后兩人也想明白了對方為何要這樣做,也就無所謂了。
——就算真的喜歡對方又怎么樣?秦月又不在乎和她的小鈺在一起,反正都這么熟悉了,談個感情什么的也無所謂。
“啊?什么和誰說話。”司馬鈺皺了皺眉,奇怪地望著摯友。
“剛剛段道長說,你好像和誰在說話,還要阻止對方做什么事來著,”秦月扭頭看了看還躲在屋子里、是不是探出頭向這邊張望的段天語,“看你給人嚇的,她還以為你得了精神病了。”
“阻止……哦,你說小玦啊。”司馬鈺坐起來仔細思考了一下,隨后用力捶了一下手心。
“……小玦是誰?”
“事情稍微有點復雜,不過也沒有那么復雜。”司馬鈺想起自己還沒和摯友說過司馬玦的事情,畢竟她替與自己一心同體的【妖魂】取名為【司馬玦】的時候,摯友還【死著】呢。
花了不到二十分鐘,司馬鈺將【仙界】發生的事情、以及自己如何用里胯肉馴服了【妖魂】的過程講了出來,聽得秦月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