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她也是有所準備才來到這里的。
“之前沒想到這里竟然有著如此強悍的【鎖妖陣】,考慮到可能還要待很長時間,我就先用原形了,這種地方用人類的身體不是很方便。”云若水走到時幽的正下方,朝她揮手喊道,“我把【妖氣】先封住!你附在我身上就行!只要不被【鎖妖陣】干擾到【妖氣】就可以了!”
云若水只是找不到【陣眼】在哪里,這才被【鎖妖陣】困在森林中,并不代表她不知道別的解決辦法——好歹也是【七圣】,有些學識還是得有的。
“我為什么要幫你。”時幽看著曾經的對手——她并不是討厭這個女人,當年雙方各事其主,以自己的角度來說,她對云若水是沒有任何個人看法的,但那并不代表著現在她會和對方合作,“我自己一個人就行。如果那頭老鼉反抗,殺了它就好了,還有什么別的問題么?”
“我用這個和你換。”云若水從錢包里拿出了一張紙,朝半空中晃了晃。
時幽低下頭,在看到那張紙的時候,她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隨后毫不猶豫地飄了下來。
“……你還有多少這種的?”時幽伸手就想抓那張紙,卻被云若水閃了過去。
“取決于你能幫我多少忙。”云若水笑得像個惡魔一樣——她就知道這家伙肯定會上套的。
“……成交!”
“爽快,不愧是當年【鬼魔靈】座下第一戰士。”云若水將那張紙塞到了時幽的手中。時幽趕緊轉身、在那張紙的背面畫上了一道【鬼咒】,紙張立刻貼在了她用來遮身體的那塊破布袍子的內側。
——那張紙,是一張照片。
鐘秋和司馬鈺的合照。
云若水是個標準的女兒控,一切關于司馬鈺的照片以及用過的東西,她都會好好保存起來,包括但不限于司馬鈺小時候穿過的鞋子、小衣服、開襠褲、用過的玩具等等。
在年初的時候,云若水和女兒在一起生活了幾天,那段日子里,女兒一直在跟她講關于鐘秋的事情,甚至連鐘秋平時講給司馬鈺的那些事也都告訴給了她——這其中,也包含了鐘秋的苦惱。
比如那個崇拜、喜歡她到近乎變態的程度的【鬼鐮近侍】。
云若水知道自己在女兒面前是個什么德行,很容易就共情了【鬼鐮近侍】的感情——如果事情真如女兒講給自己的那樣的話,那么【鬼鐮近侍】就很好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