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姑娘看上他了?!”
在同時說出了這句話之后,二人再次同時來了一句強而有力的收尾——
“她瞎了啊?!”
司馬鈺在一邊搖頭嘆氣,心說就這種關系,還怎么能夠容得下第三個人?
“就是來找你們商量一下怎么才能讓她放棄……”司馬鈺有些苦惱,她對感情方面的事也是一竅不通——別說男朋友了,她連男生的手都沒拉過。所以才來問這兩口子——他倆一起過日子這么久了,肯定有解決的辦法。
“那還不簡單啊。”溫清海絲毫沒覺得麻煩,他一肚子壞水兒,處理起這點事還不是手到擒來,“明天我跟你去,你在一邊好好看著就行了。”
說完,溫清海便不再理會司馬鈺,而是抄起了晾衣服的桿子,氣勢洶洶地朝修樺走了過去:“小鈺給我們燒的那些【金壽】是不是都被你獨吞了?!那是給我倆燒的!你得給我吐出來點兒!”
“吐出來?哼,進了老娘手里的東西就沒有拿出去這一說!”修樺毫不示弱,抄起拖把拆掉了抹布那一端就迎了上來,“溫清海你給老娘記得!你活著的時候是老娘的狗!死了以后是老娘的死狗!只有老娘賞你的時候你才準要!”
見這架勢,司馬鈺趕緊跑出了自己家132室——路上她可是見識過這兩口子打架的,那真是招招都下死手,想要拉架根本就插不上手。
看來今晚自己只能出去避一避了,想著,她下了樓,走向了北邊柳垂蓮的院子。
“鐘姐呢?”進屋之后,她只看到了師父柳垂蓮一個人。按理說這個時間鐘秋應該已經結束封印【鬼氣】這件事了,平時鐘秋就是住在這間院子的,她應該比自己早來這里才對。
“下地府去了,說是要給那丫頭取回合乎【鬼律】的身份證明,不然鬼差隔三差五來查人的時候會有麻煩。”柳垂蓮皺著眉收拾著屋里的酒瓶子,一邊收拾嘴里還一邊碎碎念:“好不容易逍遙幾天,管家婆又回來了……要我說你就老老實實在地府待著算了……一天天守著這破房子的衛生跟守著一堆黃金似的……這日子還能不能過了……”
司馬鈺想要上前幫忙,卻被柳垂蓮阻止了,她知道這丫頭重傷初愈,不適合干活。百無聊賴之下,司馬鈺走到了存放秦月遺體的冰柜前。
看著仿佛睡著了一樣的秦月,司馬鈺輕輕嘆了口氣,雖然她們才相處不到一年,但一起經歷過的事情卻是別人一輩子都經歷不到的。
“別看了,那身體沒用了。”將一大堆酒瓶子送到院子門口的柳垂蓮取下了手套,來到司馬鈺身邊又給自己開了一瓶啤酒——干活累了,她得解解渴,“凍的時間太長,身體各項機能早就不能用了,回頭讓江鈴那丫頭再給她做一副身體吧,至于這個……我托托關系,給她火化了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