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鎖庭打得心累,她拼命回想著有哪種【仙術】或【仙咒】可以造成華麗的視覺效果——大戰嘛,視覺效果很重要的,她必須要讓下面那些【觀眾】們知道接下來的【勝利】來之不易,這樣才能有立場在最后進行收尾活動。
同時,她還要一邊打一邊教鐘秋該做出什么反應,再讓她拿出同樣效果很華麗、但沒什么實際效果的【鬼術】和【鬼咒】——反正下面的那些人也都沒怎么打過架,更沒看【鬼】打過架,他們才不知道這些見都沒見過的【鬼術】、【鬼咒】是什么效果的。
這一刻,讓巫鎖庭感覺自己就像個導演一樣。
鐘秋應付得手忙腳亂——倒不是躲避那些攻擊費勁,說實話就算是那些華而不實的【仙術】和【仙咒】打在身上,也無法突破她貼身的【鬼氣】——她感覺困難是在絞盡腦汁地思考哪些【鬼術】和【鬼咒】能造成煙花一樣的效果——鐘秋并沒有受過系統的【鬼術】訓練,她能夠使用這些,就是憑借她看一眼就能將之復刻出來的天賦。
好在鐘秋絕頂聰明——就算沒學過類似的【鬼術】,那自己創造一些總行了吧?!反正就像巫鎖庭說的那樣,也只是要視覺效果而已。
于是,在這場戰斗中,她領悟出了如何用【鬼術】制造一場煙花,后來還被用來給司馬鈺慶生用——當然,這都是后話了。
【時府】之中,時家父女并排而坐,兩人各戴著一副墨鏡,觀看著在自己家頭頂上的這場表演賽。墨鏡是時幽的,她因為經常會出差,而且很喜歡墨鏡這種東西,每次出門都會帶幾副在身上。司馬鈺身上的一切傷痕早已被他們治好,在【丹王】的手下,還沒有過無法痊愈的例子。
在戰斗的第二天剛開始的時候,司馬鈺也醒了過來,因為【妖魂】司馬玦受了重傷陷入沉睡,她才拿回了身體的控制權。在向時幽問清楚前因后果之后,司馬鈺也向時幽借了一副墨鏡,三人一起仰頭觀看這場戰斗。
“時幽姐,鐘姐剛剛那一下要是不躲開的話,感覺效果會更好一些。”司馬鈺一邊看一邊作出了自己的評價——她感覺現在手邊就差一袋爆米花了。
“確實,不過陛下創造的這幾個【鬼術】實在是太爛了,別說【七圣】,恐怕連普通的【仙】都炸不死。”時幽肯定地點了點頭。
“還有,霍遠先生好像多余了,他似乎沒用過什么【仙術】,打起來效果不太震撼,不過技術還是不錯的,鐘姐的【鬼術】完全碰不到他的衣角——鐘姐是故意的么?”
“怎么可能,霍遠可是【劍圣】。其實他這樣做才是對的,一般的法術可是很難碰到他的,畢竟聽說他是【七圣】之中唯一一個不會法術的,純粹就是憑借身體的力量達到了這樣的高度。說實話,我還是很佩服這個男人的,能把武術練到極致的人,這年頭可不多了。”
“是啊,畢竟現在【人界】那邊都用手槍了,子彈怎么也是比刀劍更快的。”司馬鈺點了點頭,“哎哎哎!【仙王】大人這個放水也太明顯了吧!剛剛那一下要是偷襲,肯定會突破鐘姐的防守的!”
“演戲嘛,那么認真干啥,看個熱鬧得了。”時幽倒是不在意這些,反正是演給鎮民們看的,只要視覺效果好就行了。
“……女兒啊,為父怎么好像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在司馬鈺和時幽下意識地聊天的時候,時亦松在一邊插了句嘴——這對話怎么聽著聽著,好像朝著什么奇怪的方向發展了?!
聽到父親的話,時幽的身體僵硬了一下——她忘了,自己老爹還在一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