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看著他倆。”鐘秋扯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天知道時幽是如何在帶有偽裝的前提下認出她來的,大概是兩人相處的時間太久了吧——揮手間黑袍加身,只是少了那條掛滿【法器】的腰帶而已。她盤起了自己的頭發,用那兩支對她意義重大的小樹枝固定住發髻。隨后,鐘秋慢慢抬起頭,漆黑的【大災炎】從領口和袖口驟然迸發而出,遮住了她絕世的容顏。
“是……”時幽表現出的是絕對的服從——鐘秋問了溫清海夫婦為何不去幫忙,卻唯獨沒有問時幽。她知道,只要在自己身邊,時幽最優先侍奉的目標永遠都是自己。
除此之外的一切對她來說,都如同草芥一般一文不值。
至于天上那兩只【鬼】……
無論怎么看,司馬鈺身上的傷痕也是他們造成的——不知這兩個家伙用了什么方法,大蚺的身上有著許多傷痕,而且傷痕都很深,鱗片和血肉向外翻著,仿佛從內部爆發了猛烈的沖擊一般。
平時一起生活的時候,鐘秋連碗都不舍得讓她的小鈺去洗,現在這兩個東西竟然敢把她的小鈺傷得如此之重?
真是自尋死路。
完全從頭暈中清醒過來的鐘秋怒火中燒,她已經很久沒像現在這樣生氣了。上一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她下決心要為表哥鐘良和女兒鐘情報仇的時候。
她等了兩千四百年才等來的救贖,絕不容許任何人踐踏!
【丹鎮】中已經有不少【仙】出來圍觀了,他們并沒有直接幫忙——【丹鎮】以煉丹而聞名,真正會戰斗用的【仙術】和【仙咒】的人少得可憐,就算有,實力也不過是一般【大妖】、【羽靈】初期的實力,這樣的戰斗根本就插不上手。有幾個飛得快的已經去臨村尋找幫手了——互相幫助從來都是【仙界】的美德,沒有【仙】忘記這一點。
可直到一陣沉重的壓迫感帶著無邊的仇恨爆發出來的時候,每個圍觀的【仙】都不自覺地向后退去——盡管已經過了兩千四百余年,但當年的恐懼仍讓他們感到驚慌失措。
沒有任何一個【仙】會忘卻那場波及三界的驚世大戰。
【屠夫】,【魔頭】,【行走的恐懼】,【殺手】,【絞肉機】,【死亡陰影】,【殘暴的皇帝】……
眾多令人驚懼的詞匯全都指向了一個【鬼】。直到現在,她的名字仍舊會讓三界全部的生靈和死靈感到戰栗不安——
【鬼魔靈】。
她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