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其實也不是那么好。”提到這個,鐘秋打了個哆嗦——直到現在她還在對歷風行和莊雯這兩人驚險刺激的飆車心有余悸。
嗯,小馬車雖然慢了點,但還是很安全的,至少不會讓人暈車。
“等這件事結束、從陛下那里得到新的身體,我一定要去【人界】搞一輛回來。”阿海倒是很向往——他曾在七月十五的時候去過【人界】,對現代人類搞出來的許多東西都很有興趣。
“你可消停點吧。”樺兒用撐著窗戶的棍子戳了戳車頂,“你在【人界】連個身份證都沒有,到時候讓人抓了,可別讓我去撈你。”
“說得好像到時候我會求你似的。”阿海哼了一聲,翻了個身將手垂到了窗口,“趁著沒人,給我來一塊女兒紅的【金壽】,癮犯了。”
“喝喝喝,喝死你算了,也不知道當初是誰和我說戒酒的。”雖然這樣說,樺兒還是順窗戶丟出去一塊【金壽】,阿海接在手中,掏出了隨身的小香爐,點燃了【金壽】扔在里面,瞇起眼睛享受起女兒紅的味道來。
這么多年了,他的愛好還是沒變。
“介意么?或者……一起喝點?”樺兒也拿出了一塊【金壽】在鐘秋的面前晃了晃。
“不介意。”鐘秋搖了搖頭,她剛剛在想事情,沒聽清他們兩口子的對話——之前一直在忙著,現在閑下來了,她開始思考為什么時幽這丫頭會成為【除魔部】口中的【邪仙】——
按照自己這位忠誠侍女的性格,她是絕不可能在外面惹出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來的——因為用現在的話來說,時幽其實是有些【社交恐懼癥】的,別看平時和自己的話題很多,在對外的時候,除了必要的對話之外,她是絕對不會額外多說一個字的。
就算拋開個人性格,時幽可是【百鬼眾】的一員,【百鬼眾】行事向來低調,不可能在外面搞出什么大動靜來。
那天聽那位名叫卓風影的女人說,時幽三年前便出現過一次,而且還鬧得挺大的樣子,這次同樣是不知為何再度出現——
鐘秋感覺這兩件事都挺不合常理的,因為無論是性格還是背景,時幽都不是那種會出來拋頭露面的人——沒人比她更了解自己的貼身侍女了。
就在她想著時幽會以何種原因做出三年前的事情的時候,忽然,她感到有些頭暈——不僅頭暈,就連心跳也開始加速,臉頰和耳朵都變得有些發燙。
“……鐘小姐,你怎么了?”樺兒最先發現了她的異常——雖然鐘秋說不介意,但他還是去窗口點燃了【金壽】,雖然女兒紅口味的【金壽】不如直接喝酒那么痛快,但好歹也能還原一下那種味道和感覺。
她的酒量一直很好的,除了叔父之外,在整個【野鬼村】都未逢敵手,甚至將號稱【千杯不醉】的村長都喝到了桌子底下。因此她手中的這塊【金壽】的度數有點高,一般人都喝不慣。
“沒事,我就是……”鐘秋感覺自己舌頭都伸不直了,話才說了一半,就扶著旁邊的被褥躺了下來,“……我先睡會兒了……”
——她剛剛沒聽見阿海要的是【女兒紅口味金壽】這件事,不然她肯定會去外面坐著。
酒這玩意兒,她真的是一口都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