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像駱青說的那樣,那【七圣】就成為了將戰士們派往一場【毫無意義的戰爭】的罪魁禍首。
曾經三界至高無上的存在,將會就此變為【罪人】。
夜疏雨不是怕承擔責任,她怕的是三界會因此而動蕩。兩千四百年后的今天,【七圣】在三界中已經扮演著各界的領袖角色,如果變成【罪人】的話……
她不敢想后面會發生什么事。
“……我累了,駱青,先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吧。”夜疏雨疲憊地站了起來,慢慢地走回了宿舍,只留下駱青一人面對著漫天的星光。
駱青沉默地坐在原地許久,他在身上四處摸了摸,最后摸出了一盒香煙。
他是不抽煙的,因為蛇類都討厭煙熏的刺激。但有些時候,一支煙可以讓他清醒不少。
就像有人用【疼痛】來讓自己的思路保持清晰一樣。
吐出一口煙,用力咳嗽了幾聲,他盯著煙頭的火光,想起了【鬼魔靈】說過的話——
駱青沒有將那天與【鬼魔靈】的交流完全交代出來,因為自己的推論已經讓夜疏雨無法接受了,如果說出那場戰爭的真正原因的話,會更加動搖她對【七圣】立場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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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你問朕發動戰爭的理由?”
在【鬼魔靈】說完為何要幫助小鈺之后,駱青問起了她為何要發動那場戰爭,得到的回答,卻是來自【鬼魔靈】放肆的嘲笑。
鐘秋笑了很久,好像發瘋了一樣。她在笑駱青的無知,笑命運的捉弄,也在笑自己的無力和天道的不公。
“理由么,呵……”似乎是笑累了,鐘秋無力地靠在身后的大青石上,望著鞋尖的灰塵喃喃地說道,“朕本是【仙界】本分人家的獨女,遵紀守法無憂無慮,在【人界】每次受到大災大難的時候,朕還會向家父請求,下凡去拯救無辜的蒼生。雖無法消災解難、逆天而行,至少也可以為那些可憐的災民準備飯食和衣物。”
“當然,朕是以【凡人】的身份做這些事的,并未違背天道。除了這些,朕甚至還替【鬼界】捉住過不少被通緝的要犯——駱青小子,朕問你,朕的一生,可有不妥之處?”
“……沒有。”駱青搖了搖頭——何止不妥,簡直可以稱之為【仙】的典范。要知道絕大多數的【仙】都是什么事都不管的那種,只顧自己逍遙自在,遇事便說【順其自然】。極少數的【仙】才會像【鬼魔靈】這樣做事,后來【人界】甚至還為這些下了凡的【仙】修建了廟宇和雕像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