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當……現在也是在做夢。”鐘秋輕輕笑了笑,司馬鈺的腿立刻軟了。
如果說柳垂蓮的美貌是天生的、是所有人都向往的【美麗】的話,那身邊的鐘秋則是在其基礎上,又加上了令人欲罷不能的妖艷——雖然不愿意,但司馬鈺不得不承認,在這一刻,自己絕對是彎的。
除了看到【灰白夢境】池水中的倒影之外,這是自己第一次和鐘秋面對面。
“可我不明白……”“不必明白,小鈺,”鐘秋將剛剛放在自己唇邊的食指輕輕放在了她的唇上,司馬鈺立刻就閉嘴了——現在她可一點都不冷了,反而還感到有些熱,從內到外的那種,“有些事啊,還是糊涂一些比較好。”
“……好的。”司馬鈺點了點頭——嗯,對,糊涂一些吧,和這樣的美人待在一起,不是夢,還能是什么?
——就當做是夢好了。
“找到她了?”鐘秋挑起眉毛,看了看熟睡的秦月——以往秦月只要有一點響動就會警覺地醒來,但今天不知為何,睡得十分安穩,一點醒來的跡象都沒有。
估計是鐘秋用了什么法術吧。
“嗯……過兩天就能帶她回去——應該吧……”司馬鈺直勾勾地盯著鐘秋——她知道自己這種行為有些可恥,甚至變態,可她就是移不開視線。
沒沒辦法,這人實在是太好看了。
鐘秋并沒在意司馬鈺的視線,只是輕輕笑了笑讓她不必介懷:“怎么了,有困難?”
“嗯……再過兩天有場考試,我倆得通過了才能被同意離開。”
“什么樣的考試?”
“村子里出十八個老頭,我們得在這十八個老頭的圍攻中走出村子,”司馬鈺將考試的內容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雖然秦月說那些老頭很厲害,但看他們干瘦的樣子,我倒是擔心這些老頭到時候會不會訛我……”
——昨天的時候她就這樣想了,雖然秦月將十八位長老說的好像天下無敵的樣子,但看對方拄著拐棍兒走路都顫顫巍巍的樣子,她是真怕被訛上。
萬一碰一下就要鬧上法院,她可要賠好多錢呢,這破地方連個監控都沒有,可沒什么東西能證明她的清白。
“訛你?那就燒死好了。”鐘秋輕描淡寫地晃了晃手指,一團黑色的火苗在指尖燃起,“放心,會燒得很干凈的。”
“算了犯不上……這幾天我已經在和小月想對策了,就算他們身子骨不好,只要我們逃得快點,估計那些老頭也追不上。”司馬鈺搖了搖頭,她見過鐘秋虐殺那七只【惡鬼】,后來聽文佩說,那七只【惡鬼】還是挺厲害的,至少比她這個【城隍府代理府尹】還厲害。
“我就是開個玩笑~”鐘秋調皮地眨了眨眼,揮手散去了黑色的火焰,“不過你確實要小心些,【修羅村】這個地方臥虎藏龍,每個人都有兩下子的,雖然我不太能區分出凡人之間的戰力區別,但應該不是你能應付的對手。”
“那咋辦啊……”司馬鈺嘆了口氣——白天她和秦月商量過了,到時候秦月負責防守,再給她創造機會,用【圖騰術】相對強橫一些的力量逼退對方,最后伺機逃出去——
理論上來說這個方法是可行的,因為她倆把老年人的身體素質給算進來了——像他們這個歲數的老人,視力基本上都不怎么好,反應速度也要比年輕人差點,唯一碾壓她倆的,就是一輩子的作戰經驗。說實話,秦月也不知道兩人的【戰術】能否成功,因為這些老東西的【經驗】基本上可以讓他們應對一切突發狀況,所以兩天后的考試能不能過,主要還得看運氣。
其中司馬鈺是最主要的——倒不是她【圖騰術】帶來的力量能否重創對方、或者打開一個缺口,重要的是她不能被攻擊到。否則以她這小身板,挨一下估計兩人就要投降了。雖然秦月說會用【法術】彌補這一點,但到時候能不能來得及生效還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