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發現,就算自己用了【圖騰術】,也根本沒法和秦月從小鍛煉出來的體力相提并論。
這對她的打擊著實不小。
打完柴就算回家做飯,說實話,如果是家里的灶臺,司馬鈺有信心做得有模有樣的。但土灶就不一樣了——她拍著胸脯對秦月說自己一定能做好飯,結果菜炒糊了,湯燒干鍋了,就連燜出來的飯也是夾生的。還好秦月妙手回春,去了菜的糊味,加水重新調了湯的味道,還將她的夾生飯做成了粥。
“將來誰要是娶了你,那得是燒了八輩子的高香。”司馬鈺癱在桌邊,有氣無力地吃著飯,還不忘抽空使勁兒夸她的好室友。
“吃飯也堵不住你的嘴!”秦月白了她一眼,心說以自己的身份和經歷,估計這輩子都夠嗆能有人要了——誰敢娶個殺手回家的?!
生活畢竟不是小說,有些事還是現實點吧。
吃完飯又開始修房子,這種小破茅草屋三天一小壞五天一大壞,不是屋頂漏水了就是土墻漏風了;再然后還要洗衣服,村里灰大,衣服一天不洗,隔天穿上了就得像個要飯的一樣;之后是掃院子、從井里打水灌滿水缸、喂雞喂豬喂牛……
說起來可能沒多少事,可做完這些,太陽眼看著就要落下去了。
“爽……”
好不容易熬到了吃完晚飯,司馬鈺躺在大木桶里,享受著秦月特別為她燒的洗澡水——村里人身體素質都十分強悍,平時都是用涼水洗的,就連給重傷的黎落擦身子用的都是從水缸里直接舀上來的水。泡澡的大桶還是白天秦月抽空現做的——此刻躺在桶里的司馬鈺只恨自己不是男人,不然一定要將自己的好室友追到手。
娶她回家,世界末日來了都不怕——又會做飯、又會修房子、又會做浴桶、還那么能打——
村里人都瞎了眼了么,放著這么好的姑娘不要,一個個還總想往外跑?
擦干了身子,穿好了秦月為她準備的粗麻衣服,司馬鈺裹著外套坐在了院中的石臼上。秦月正在院子里練功——雖然脫離了村子兩年,但她的功夫可一天都沒落下。【修羅戰舞】占了一個【舞】字,雖然修煉的過程有些殘酷,但不得不說,打起來是真的好看,就好像跳舞一樣。司馬鈺靠著碾盤,欣賞著眼前賞心悅目的一幕,不覺竟看得有些入了迷。過了很久才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好家伙,差點兒讓她給掰彎了。
也不能怨她,秦月的魅力可是很有殺傷力的,別的不說,從121室的沈誠看她的眼神就看得出來——沈誠常年泡在酒吧里,還經常往【柳仙市】以及別的城市跑,見過的美女多了去了,就算他這樣閱女無數的選手,看見秦月之后也是連路都走不動。
更何況自己這個沒什么見識的黃毛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