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們在周圍你一言我一語,方夢魚沒有再接話,只是看著秦月遠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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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秦月差不多,司馬鈺也有著自己的煩惱。
——比如,如何將這桶酒搬到山坡上去。
小鎮的地形十分復雜,雖然大多數地方修著柏油路,但還是有一些車輛無法通行的地方,比如面前的這條有些陡的階梯——買酒的客人就在這條階梯上方的某個院子里。
換做平常,司馬鈺背起酒就能上去——她的體能只是因為靈魂缺失的關系、續航能力不夠,并非是身體素質不好。
——因為昨晚【圖騰】的力量使用過度,盡管用柳垂蓮的湯藥調理過,也只恢復到了能騎小電驢的程度。酒桶足有四十斤,以她現在的身體狀況根本就不允許。
瞪著階梯想了半天,司馬鈺決定一點點往上蹭——酒桶外面綁著繩子呢,她只要將酒桶拉上一個階梯的高度,就能稍微休息一下,這樣做對身體的負擔也會小許多——她只要確保酒桶不會滾下樓梯就行了,并不需要一直擔負酒桶的全部重量。
可她是誰?她可是【司馬鈺】,十里八鄉有名的倒霉丫頭。
階梯一共十二級,在上到第五級位置的時候,綁在酒桶上的繩子忽然斷了——嗯,沒有絲毫征兆,繃斷的時候還抽了她的臉一下。
完了——司馬鈺手里捏著半截繩子,看著傾斜下去的酒桶,心說這回可麻煩了。她現在根本不可能拉住酒桶,雖然下邊只有五級階梯,但青石的棱角也足夠將木制的酒桶摔爛了。
就在她準備遮住眼睛接受現實的時候,酒桶的下墜忽然停住了——
“好險、好險……”
一名看上去和她差不多大的少年在下方接住了酒桶,使其免除了報銷的結局。司馬鈺頓時來了精神,趕緊下去和對方道謝。
“哎呀小事小事……嗯?”對方看上去似乎有急事,本來立刻想走來著,不過在司馬鈺摘下安全帽的時候卻忽然愣了一下,“你是……司馬鈺?”
聽到對方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司馬鈺心說自己已經這么出名了么?難道是因為太倒霉了?
“和黎月……啊不,秦月,你倆住在一起的?”
“您是……?”司馬鈺聽對方叫出了【黎月】這個名字,一下就聯想到了那個什么【修羅村】。她上下打量了少年幾眼——少年系著黑色的圍裙,圍裙上還畫著一個熟悉的標志,他的臉色看起來很差,有點像自己來【萬妖樓】之前四處打工時的精神狀態。
“在下黎江,是黎……秦月的師兄。”見她承認了,黎江才敢確認下來——他和司馬鈺只見過一次,因為長時間在外面跑,黎江很擅長記下一個人的臉。
——但司馬鈺明顯不記得他了。
“哦……原來是黎……師兄?”司馬鈺不知該如何稱呼對方,只好跟著秦月一起這么稱呼他。
“哎就叫黎江就行了,我們又不是同門關系。”黎江擺了擺手,“司馬鈺……小姐,你怎么會來這里?”
“……叫我小鈺就行,你師妹就這么叫的。”司馬鈺有些無奈地拍了拍身邊的酒桶,“這不是給人打工么,賺點生活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