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么樣,漂亮吧。我跟你講啊,雖然沒參加過什么正式比賽,但我們老板娘那絕對是……”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里,秦月將她所知道的老板娘的印象都講給了司馬鈺,包括如何收留剛剛來到鎮上、走投無路的自己的。
“……別看老板娘平時不茍言笑,其實是個很善良、很溫柔的人,我比你早來差不多一個月,那時候我還沒過十八歲生日,嚴格來說不算成年,是不允許打拳的。但我跟她說,我真的很需要錢之后,她就收留我了。不過在我十八歲生日之前,她都不讓我上擂臺,只是干一些打雜一類的工作而已。”
“要是沒有老板娘,我倆的情況大概也差不多,大概就像你和駱先生之間的關系吧,算是我的恩人。”似乎是說得高興了,秦月又開了一瓶。
“……你們老板娘姓【穆】?”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你見過?”聽到司馬鈺說出了老板娘的姓氏,秦月有些驚訝,“老板娘輕易也不和別人說話,知道她姓什么的也就少數幾個,我還是有一次無意間偷偷看到了她的身份證復印件才知道的。”
“叫穆小雅。”
秦月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你怎么知道?!”
“你們家老板娘……”司馬鈺的嘴抽抽了幾下,心說那你打不過正常了,因為你們家老板娘可能壓根兒就不是人——先不說是否住在這棟樓里,那天聽樓下聚會的那幫妖怪們嚼舌根的時候,大概已經知道了穆小雅和【它們】算是【同類】。
原形是什么不知道,總之大概也算是什么妖怪之類的吧。
想著,司馬鈺嘆了口氣,心說這世界的妖怪還真多。
“老板娘她怎么了?”秦月打了個酒嗝。
“……就住在我們家對門。”
這次,換秦月被酒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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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晚上,司馬鈺接到了駱青的電話,有一批貨要去送。司馬鈺毫不猶豫就趕了過去——說實話,她這錢賺得有些虧心,從入職到現在,算上今天的也才工作了兩天,剩下的時間都在休息。如果這樣還能每個月拿三千塊,實在是讓她有些于心不安。
某一時,她甚至感覺駱青是不是在變相地施舍自己。
但今天的貨送到了之后,這種念頭就煙消云散了——因為這次買酒的人她認識,就是那天在駱青的院子外面、弄自己一身口水的那只大蛤蟆。
蛤蟆化形成了人,不過那個長相其實也沒改變多少——燈泡眼、青春痘、大嘴巴、五短身材挺個大肚皮。認出他來并非是因為長相,而是在見面的時候,蛤蟆說,喲,小姑娘,沒想到是你來送的。
“我們認識?”司馬鈺皺了皺眉,她是真的沒見過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