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藤田由紀夫繼續說道:“至于尹群立嘛,他還是沒有問題的。因為嚴復之的暴露是他主動揭發的,他對我們有功。另外,當初他是最后一個被抓到的軍統石頭城站的人員,和嚴復之不是同一批。如果他也是嚴復之的同伙,他是不可能主動向我們揭發嚴復之的。而是當初應該隨著嚴復之一起投降我們,而不是到了最后走投無路的時候才投降。而且尹群立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那就是他認識那個與嚴復之有聯系的軍統特工,所以村上君要想辦法對那個逃跑的軍統特工進行搜捕,抓到這個人以后尹群立還可以進行辨認。而留下尹群立繼續為我們效力,也起到一個榜樣的作用,畢竟我們殺掉那么多人,那些與帝國合作的支那人心中不免人心惶惶,尹群立能夠活著,也是對這些人的一種安撫。”
“嗨!”村上信之助和田中太郎雙腿一并,向藤田由紀夫鞠躬并轉身離開,去執行藤田由紀夫的命令去了。
不有過一會兒,尹群立就被村上信之助派人從審訊室里釋放出來,并且帶到了村上信之助的辦公室。
尹群立一進村上信之助的辦公室,就看到村上信之助笑容滿面地坐在沙發上,仿佛剛才兇神惡煞審問尹群立的人是另外一個人一樣。
尹群立此時并不知道自己已經重獲了自由,不過他明白,村上信之助再次見他,而且還是在辦公室里,而且還裝出了一副笑容,那么他應該已經渡過危險了。
藤田由紀夫搖了搖頭,說道:“村上君,你提出的解決辦法在我看來可都不怎么樣。如果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由我們大日本帝國的軍官來負責管理,這是有問題的,因為這個部門名義上還是隸屬于上海特工總部的分支機構,一個大日本帝國的軍官怎么可能讓那些卑賤的支那人來指揮?”
頓了頓,藤田由紀夫繼續說道:“而你提出的尋找一個對于大日本帝國忠誠度方面毫無問題的支那人來負責管理,但是目前我在石頭城還沒有發現有這樣的人。所以這種設想還是不現實的。”
村上信之助想了想,提出了一個人選:“大佐閣下,那個尹群立你覺得我們可以信任嗎?”
藤田由紀夫搖了搖頭,否決道:“他不行,雖然這次他讓我們發覺了嚴復之的真實身份,但是他實際上也參與了嚴復之殺人滅口的行動中。這樣的人只知道執行上司的命令,而不管這個命令有多么荒誕,我不認為他能夠勝任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主任一職。能夠擔任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主任的人,必然要有自己的頭腦和手段,才能充分發揮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作為我們特高課重要幫手的作用。如果只能唯唯諾諾,那么這樣的人只能作為執行人而不能成為一個管理者。”
村上信之助又想了想,提出了另外的一個人選:“那么李毅鑫,大佐閣下您覺得這個人怎么樣?他對于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忠誠是一點問題都沒有,上次還幫屬下和第16師團的野村君擋過反日分子刺殺的子彈。而且我認為他不是一個像尹群立那樣只知道聽命令的人,他有著自己的手段和辦法。”
藤田由紀夫不由得笑了起來,對村上信之助說道:“村上君,你對你的那個大學同學倒是不遺余力地推薦啊。只可惜李毅鑫在忠誠度方面沒有問題,但是他的聰明才智都放到了如何發財這樣的事情上面去了。與那些與大日本帝國合作的支那人沒有什么兩樣,這是他最大的問題。你想想,那個‘風雨計劃’已經拖了多久了,還一點進展都沒有,說明李毅鑫對于這個計劃很不上心。如果他能順利完成這個計劃,對重慶方面的一些高官順利誘降,那么我對于他的任命倒是不持反對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