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上信之助聽嚴復之這么一說,很有意味地看了嚴復之一眼,說道:“嚴桑,看來你還是很有頭腦的,居然能想到將這個陳世祖事先保護起來,很好!你們石頭城分部內部還有李德年的同伙,為了以防萬一,這個陳世祖不能繼續被軟禁在石頭城分部,我這次來就是要帶他去特高課的。那里是石頭城里最安全的地方,他一定不會出什么意外。”
對于村上信之助這樣突然插手,嚴復之心中很是奇怪,因為就在前天晚上,村上信之助可是當面對他說過,讓他來進行一次對石頭城分部內部的秘密調查。難道說村上太君對于他進行的調查那么著急,這才兩天的時間都不到就要親自插手了?
不過嚴復之轉念一想正好!這個陳世祖本來就是可以指證尹群立是那天與李德年接觸最多的證人,假設陳世祖到了特高課去以后,村上太君一問,那就會明白尹群立有著重大的嫌疑。
而他甚至都不用向特高課的太君們明說尹群立是李德年的同伙,太君們自然會將尹群立列為重點懷疑對象來進行調查。事情發展到現在,這一次的丟車保帥可謂是非常完美!
于是,嚴復之帶著村上信之助到了地下一層的一個房間,吩咐人將房間打開,率先走了進去。
而在房間里陳世祖沒有看到嚴復之身后的村上信之助,一見到嚴復之,他急忙向嚴復之問道:“主任,您把我關在這里,難道認為我和李德年是一伙的?這一點可就真的是冤枉我了,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
還沒有等嚴復之回答,村上信之助從嚴復之的身后走了出來,對陳世祖說道:“冤不冤枉你?我認為并不冤枉。你跟著我們換個地方,到特高課去好好老實交代一番才對。”
見到村上信之助的意外出現,再加上聽村上信之助說要把他帶到特高課,陳世祖心中一下子就恐慌起來,因為特高課那地方是人都知道是個閻王殿,被弄進去能夠活著出來的人可是非常稀少的,他可不想去賭自己能活著離開特高課。
于是陳世祖連忙懇求道:“太君,我是什么也不知道啊,您要抓我去特高課真是天大的冤枉啊。我在這里很好,不用去特高課了吧?”
見陳世祖不想去特高課,嚴復之心想就是需要你這個證人去特高課作證,指認尹群立是李德年的同伙呢。
于是嚴復之將臉一沉,說道:“陳世祖,太君把你帶去特高課是要詢問李德年逃跑當他的一些事情,你不用擔心。現在太君懷疑石頭城分部里還有李德年的同伙在潛伏,你作為當初看守李德年的人,其實是有危險的。放心,你去特高課是當證人的,到時候你把當天發生的所有事情如實向太君匯報就不會有什么問題的。但是如果你不愿意去特高課,那么你的嫌疑將會是最大,你自己考慮清楚吧!”
村上信之助這時也換上了一副輕松的表情,拍了拍陳世祖的肩膀安撫道:“你不要怕,到了特高課后只要老實交代,很快就會放你回來的。走吧!”
陳世祖十分懼怕村上信之助這樣的日本軍官,他知道胳膊擰不過大腿,只能乖乖地跟著村上信之助離開了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
村上信之助回到特高課以后,讓人將陳世祖關押起來,立即就上了樓,來到了藤田由紀夫的辦公室外面,喊了一聲:“報告!”
藤田由紀夫其實也一直在等著村上信之助回來,因為他知道村上信之助是接到了一個電話后就立即集合一個憲兵小隊出去了,他想知道村上信之助接到的電話到底是什么內容,現在有什么收獲。從直覺來看,藤田由紀夫認為村上信之助應該是接到了舉報電話才會這么行動的,所以他對于村上信之助回來后的匯報十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