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群立聽了心里一驚,那個陳世祖被嚴復之派任務了?看來嚴復之是真像李毅鑫分析的那樣要對自己下手了!
于是尹群立說道:“哦,我知道陳世祖的那個任務,就是想問問他進展得怎么樣了。現在在石頭城分部里很多人都是人浮于事,不盯緊點不行。哦,對了,李德年是陳世祖在負責看管吧?這個陳世祖怎么出那么大的紕漏,讓李德年成功鋸斷了木柵欄跑了?他這個看守可做得很不稱職啊。鋸木頭那么大的聲音他都聽不到?”
那個組長連忙解釋道:“這個還真怪不了陳世祖,因為陳世祖在李德年那天逃跑的時候被我臨時拉去干其他事情去了。當然,這也怪不了我,是嚴主任親自點名讓他去的,說是人手不夠。反正當時李德年被關起來了,浪費一個人天天盯著李德年,其他事情也做不了。可誰成想李德年手里會有一條短鋸條呢?這只是一個意外。”
尹群立聽了以后,心中暗喜,他從這個行動隊組長的口中套出了嚴復之當時是怎么調開那個看守陳世祖的,這是一個意外的收獲。
當然,尹群立在表面上沒有表現出來,而是裝作不在意地說道:“哦,是這樣啊,我也就是隨口問問。你下去吧。”
等那個行動隊的組長一走,尹群立立即也出了辦公室。既然現在他已經證實了嚴復之想要把他作為替罪羊交出去,那么對嚴復之的栽贓就必須要搶時間了。
由于時間緊迫,尹群立并沒有采用劉子路以前給出的聯絡辦法,而是回到自己的住處化了裝,然后去了劉子路現在的住處天祥街88號附2號。
尹群立點了點頭,同意道:“你說得很對,我明天立即想辦法調查一下那個看守在昨天到底都干了些什么,這個看守看上去現在成了一個關鍵證人。”
李毅鑫繼續提醒道:“是的,你去調查一下那個看守,看看這個人明天還在不在。因為我有種感覺,如果嚴復之真想要把你當成替罪羊交出去,他一定會把那個看守給保護起來,作為一種預防手段。如果那個看守不在,我們就可以基本斷定嚴復之是要把你當替罪羊了。”
頓了頓,李毅鑫又突然問道另外一個看上去風馬牛不相干的事情:“你打入了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后,軍統那邊對你是什么反應?”
尹群立倒也沒有想其他的,老實回答道:“唐彪回去以后再也沒有回來,不過軍統方面倒是認可了我打入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的行動,他們從重慶派了一個叫劉子路的人來石頭城,企圖重建石頭城站。這個劉子路來石頭城以后,和我聯絡過一次,除了帶來軍統給我的委任狀,就是讓我幫他在石頭城搞了一套身份證明,好方便他潛伏。他也說過讓我想辦法提供日本人的情報給他,但是我一直沒有再與他聯絡過。”
李毅鑫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分析道:“這個劉子路是軍統派來重建石頭城站的,他必然會受到軍統總部方面的壓力。如果他一直沒有什么成績,我估計他的日子會很不好過。而如果他能夠有一個機會能夠干掉嚴復之這個軍統的叛徒,那么他會是一個什么態度?”
“當然會非常愿意,這可是一大功勞,這是在執行軍統內部的家法,有了這樣的功勞,他一定會被軍統的高層表揚的,說不定還能官升一級呢。但是據我所知,劉子路手下只有一個以前石頭城站的女報務員陳招娣,沒有人手他怎么能干掉嚴復之?”尹群立說道。
李毅鑫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道:“動腦筋啊,借刀殺人的前提是那把刀愿意殺這個人,難道我們不能對嚴復之進行栽贓嗎?這個劉子路來石頭城不是要想重建石頭城站嗎?那他手里一定有一些軍統的空白委任狀好方便行事,畢竟石頭城距離重慶太遠了,如果他要發展什么下線,難道還會天遠地遠地回重慶去要委任狀?沒有委任狀,那他發展的下線如何能信任他就是軍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