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可以強行狡辯說像李德年這樣的內奸是他來石頭城分部之前就已經打入進來了,與自己無關。但畢竟現在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是他在當家做主,有內奸的責任必然會被特高課方面算到他的頭上。
于是嚴復之只能答應下來:“是是是,村上太君說的極是,屬下是要在內部進行一次秘密調查,查出李德年的同伙,以絕后患。”
村上信之助這才站起身來,拍了拍嚴復之的肩膀道:“這件事情你需要嚴查,不能漏過一個人。希望嚴桑你能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案。我這就回特高課去向藤田大佐進行匯報,明天開始你們石頭城分部還是要和平常一樣正常工作,調查內奸的事情你秘密進行就可以了。”
說完,村上信之助直接大步走出了嚴復之的辦公室,下樓叫上了他帶來的日本憲兵上車回去了。
而嚴復之則繼續開始頭疼起來,因為他今天晚上的計劃只能說成功了一半,但是村上信之助好像很精明,并沒有被表面的現象所迷惑,反而再次給他施加了壓力,讓他繼續查內奸。這可如何是好?
尹群立這個時候也從他藏身的那處房子里出來了,裝作衣衫不整,好像是聽到了槍聲以后急急忙忙回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的樣子。
等他走到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的院子門口時,村上信之助已經帶著日本憲兵離開了,院子門口的警衛一見到他,連忙問道:“尹科長您怎么來了?”
“這不正好說明了李德年是潛伏在我們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的反日分子嗎?李德年肯定在石頭城還有其他的同伙,他們之間必然是有聯系的。也許是我將李德年關押起來以后,造成了他的同伙無法與李德年再取得聯系,或者是他的同伙打聽到了李德年已經被我們所關押,所以為了避免李德年向我們招供,所以才會對他下毒手進行滅口。我個人認為這種可能性極大,所以才會有今天晚上的槍擊事件的發生。”嚴復之將自己事先想好的一套說辭說了出來。
村上信之助聽了嚴復之的這番話以后,搖了搖頭,說道:“如果按照嚴桑你的這種推測,這其中依然還是有些地方不合情理。你的這種推測并不能完全讓人信服啊。”
嚴復之見村上信之助居然不同意他的這套說辭,不由得心里一沉。他深知如果村上信之助如果不相信他的這種說法,那么他讓李德年背黑鍋的這個目的就很難達到了。
于是嚴復之立刻裝作疑惑地反問道:“那村上太君覺得屬下的這種推測還有哪些地方不合情理呢?”
村上信之助盯著嚴復之說道:“李德年今天晚上想要逃跑,這個消息在外面他的同伙是如何知道的?很明顯那個槍手是明確知道了李德年今天晚上要逃跑,所以才會事先做好準備,將李德年干掉。”
頓了頓,村上信之助繼續說道:“你說這個槍手是李德年的同伙,那么他為什么要殺掉正想逃跑的李德年,而不是為他暗中實施掩護?這很不合情理!”
嚴復之見村上信之助一直將懷疑的重點放到了今天李德年為什么會被干掉的事情上面,心里既感到恐慌又感到竊喜。
很顯然,李德年這種暗中逃跑的行為在村上信之助看來已經確定了李德年就是那個實施縱火的內奸,這讓嚴復之感到暗暗高興,因為他已經成功地讓村上信之助相信李德年就是內奸,他的目的應該是達到了,以后特高課方面不會再盯著他要縱火事件的調查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