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群立看了看時間,已經到了半夜12點了,這嚴復之今天晚上怎么沒有出現?莫非嚴復之被什么事情給拖住了,今天晚上來不了?還是因為事情出現了什么變化?
他對那個組長訓斥道:“這是你應該打聽的事情么?主任這么做自然有他的理由,你們可別到處亂說,不然的話小心腦袋搬家!別說我沒提醒過你們,你再去給弟兄們強調一下必須把嘴巴給我閉緊啰!”
正在這時,一個漢奸特工悄悄過來匯報道:“科長,主任已經來了,剛才我看見他才翻墻進去。”
又過了大約半個多小時,尹群立看見嚴復之又翻墻出來,他連忙撇下了其他人,悄悄地向嚴復之迎了上去。
嚴復之看見一個黑影向自己這邊走過來,連忙準備換個行進的方向準備繞開過來的這個人。
尹群立發現了嚴復之的動作,連忙低聲說道:“主任,是我。”
其實尹群立在昨天晚上也看到嚴復之翻墻進去有翻墻出來悄悄離開,他當時并沒有露面。但是今天晚上不同,他必須要在嚴復之面前露露面,好有一個技術裝備室發生失火的時候自己不在場的證據。
嚴復之對于尹群立的聲音還是很熟悉的,一發覺來人是尹群立,他立馬停住了躲開的腳步,迎著尹群立走了過去。
見到尹群立后,嚴復之埋怨道:“你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是負責今天晚上執勤的其他人呢。”
于是那個組長媚笑得更加厲害,同時對尹群立說道:“科長,你放心。今天晚上這任務簡單,又不是要動家伙抓人,只是警衛放哨而已,不會出什么紕漏的。你只管去車里休息,這里根本不需要你看著,沒有我不能解決的。不過科長,您可要記得在主任面前多多替我美言幾句啊。”
尹群立笑罵道:“知道知道,你小子就是一個官迷。好了,不說了,盯緊點。”說完,他故意打了個哈欠然后離開了這里。
尹群立的汽車停放的地方距離這里還有幾百米,他故意將汽車停得比較遠,也是為了在白天的時候不讓路過的行人覺得溫勉的別院有什么異常,現在這個安排無意之間對他接下里的行動很有幫助。
尹群立走到汽車那里,向四周看了看,這里是城鄉結合部,本來路過的行人就不多,這個時候已經是晚上10點左右了,汽車周圍早就沒有了行人。
尹群立立即發動了汽車,向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駛去。他在距離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還有一條街的時候停了下來,然后注意觀察了周圍的動靜后下了車,轉過一個街角遠遠就看得到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的院子大門了。
他并沒有向大門走,反而是在街邊路燈昏暗的燈光下將一個下水道的井蓋提開,然后迅速鉆了進去,并且將下水道的蓋子重新蓋好。
然后他忍著下水道中的惡臭,弓著腰順著下水道向前緩慢前行。這里非常黑,尹群立不時能聽到被他的腳步所驚動的老鼠逃跑的動靜。
就這樣他走了一會兒,終于停了下來,劃燃一根火柴看了看頭頂,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經走到了目的地。因為按照他心中默數的步數,此時他應該到了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的后院。那里也有一個下水道的井蓋,可以供他鉆出來。
這條線路是尹群立打入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之后就特別注意過的,他當時是把這條線路當做緊急情況時撤退的路線,現在卻正好派上用場。
院子里沒有巡邏人員,因為在院子門口有已經有了警衛,而且現在已經是深夜了,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喜歡到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的院子里閑逛的。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可是一個特務機構,一般人躲都躲不及,根本不可能想進來。
尹群立從下面將井蓋偷偷頂開,觀察了一下外面的動靜。在確定院子里沒有別人以后,他迅速從下水道中爬了出來,并隨手將井蓋給重新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