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的男主人還上去倒是對這種陣勢不怎么害怕,直接走了出來指著尹群立罵道:“姓尹的,你擺那么大的陣仗這是什么意思?我要到省政府去控告你們為非作歹,強占民居!”
尹群立似笑非笑地看著那個男主人說道:“老子今天白天就告訴過你,你這處房子我們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看上了,借來用幾天就還給你們,讓你趕快搬家。結果呢?你是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了對吧?那可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你不搬沒問題,老子帶著弟兄們來幫你搬,反正老子手下的人手多。”
那男主人氣不打一處來,大聲喝罵道:“你給我等著,我立刻找人去問問省政府,你們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是不是個土匪窩子,專干這霸占民居的事情。”
說完,那男主人就走進了屋子,抓起電話就開始撥號。不一會,電話撥通了,那個男主人對電話那頭的人換了一副嘴臉,陪笑著說道:“溫主席,今天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的人突然跑來要霸占我的宅子,我已經把他們攔住了,但是現在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的人已經將我家給包圍了。您可得我做主啊。”
原來這家的男主人是石頭城最大的布商不假,可他其實是溫勉在商場上的白手套,說白了,他經營的這家石頭城最大的布商商號實際上是問面的產業,他只不過是一個在臺前給溫勉掙錢的人而已。
當然由于有這層關系,所以溫勉和他之間的關系非常密切,溫勉一聽自己的這個白手套被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給欺負了,當然要伸手來管一管,不然的話以后就沒有人給他賣命掙錢了。
于是溫勉在電話那頭發了脾氣:“是什么人帶的隊來你家的?簡直是胡鬧!”
“是個姓尹的科長。”
“那好,你去給那個姓尹的說一聲,讓他立即住手,我現在就找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的主任嚴復之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溫勉說了一句就掛斷了電話。
緊接著,溫勉就給嚴復之的辦公室打電話,結果沒有人接。他又讓自己的秘書打電話到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的值班室,問嚴復之去了哪里。
很快,溫勉就知道嚴復之現在就在火車站的候車大廳,說是在等著接人,但是在溫勉看來,這更像是嚴復之想要躲避有人找他要解釋一樣。
于是溫勉一個電話打到了火車站值班室,讓人把嚴復之叫來接電話。嚴復之聽人說是溫勉打電話找自己有急事,連忙跑過來接起電話,滿臉笑容地說道:“溫主席,這個時間都下班了,您怎么還打電話追到著火車站來了呢?”
電話那頭的溫勉冒火了,直接大聲罵道:“你也知道現在已經下班了?那為什么還給我沒事找些事情出來讓我不得安寧?”
嚴復之被溫勉罵得完全摸不著頭腦,不由得小心翼翼地說道:“溫主席,您老先消消氣,是什么人惹到您了?告訴我,我會找人給您出氣的。”
溫勉以為嚴復之在裝傻,不由得更加火冒三丈:“哼!什么人惹我生氣?就是你!我問你,你們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是不是有個姓尹的科長?”
“額……是的,他怎么會惹到您呢?”嚴復之連忙問道。面對溫勉的質問,他可不敢大意,畢竟他在政府方面沒有根基,因此他只會和溫勉交好而不想惹怒溫勉這個黃山省最大的政府官員。
“好,既然你承認這個姓尹的是你的手下,那你就應該知道他今天都在干些什么事情!說說吧,是你讓他帶著人強行霸占民居的?人家都把告狀電話打到我這里來了!”
嚴復之這才明白過來事情的原委,暗罵尹群立辦事不力,什么人不惹,怎么惹到與溫勉有關系的人身上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