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馬志新走后,李毅鑫就開始了琢磨。鐘錢根?這個名字好像有點耳熟,好像在哪里聽過一樣。
突然,李毅鑫想起來了,前段時間藤田由紀夫不是讓自己去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保釋兩個人嗎?其中一個就叫鐘錢根,而且那人一口的東北口音!
鐘錢根、《申報》、詩稿……這一連串的事情如果串聯起來仔細想,李毅鑫突然明白了村上信之助所說的機密是什么了。
因為在特工這個行當中,大多數相互聯絡的手段就是通過報紙,既然馬志新的大舅哥是因為拒絕了鐘錢根投給《申報》的詩稿才被日本奉天特務機關要求上海的梅機關指示特工總部抓捕的,這說明鐘錢根與日本奉天特務機關必定是有聯系的。
而鐘錢根投給《申報》的詩稿一定是其與日本奉天特務機關之間的聯絡手段,有可能是暗語!而且這樣也能解釋得通當初藤田由紀夫為什么要讓他假借南京方面高官的名義去保釋被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抓捕的鐘錢根夫婦!
到了這個時候,李毅鑫并不知道這個鐘錢根夫婦到底去了哪里,但是他已經基本認定鐘錢根夫婦應該是日本奉天特務機關派出的間諜。
對于這個發現,李毅鑫覺得有必要向上級匯報,進行備案。好讓上級做到心中有數,萬一鐘錢根夫婦要去陜甘寧邊區,那么組織上也心里有底。
到了晚上,李毅鑫回到家以后,立即將鐘錢根夫婦是日本奉天特務機關派出的間諜及他真么判斷的依據寫在了一張紙條上交給了車梅,叮囑她第二天一早就給老吳送過去,讓老吳將消息帶給上級。
“行,沒問題。”馬志新毫不思索答應了下來。
李毅鑫沒有在馬志新那里多耽擱,而是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他相信馬志新一定會著急地去各處找關系繼續打聽消息。
就在李毅鑫剛走沒多久,馬志新辦公桌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馬志新一接起來,電話里響起了溫勉的威嚴聲音:“小馬嗎?我是溫勉。告訴你一個消息,你那個大舅哥被特工總部抓了,是因為他拒絕了一個人想《申報》投的詩稿。結果才被上海的梅機關指示特工總部抓了的。”
馬志新覺得自己有點頭腦發暈,這個消息和剛才李毅鑫告訴他的消息基本上是一致的,看上去李毅鑫告訴他的這個消息是真實的!畢竟從兩個不同的渠道傳回來消息都是這樣的。
馬志新不由得反問道:“我那大舅哥到底是拒了什么人的詩稿結果還驚動了梅機關的太君啊?”
溫勉回想了一下,不緊不慢地說道:“聽說是一個叫鐘錢根的人,我想想,對,沒錯。就是叫鐘錢根。但是這個人是個什么來頭就不知道了,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和太君能扯上關系。哦,對了,你大舅哥已經被嚇壞了,保證以后再也不拒絕那個人的詩稿,聽說特工總部今天就會放了你那個大舅哥,我看你還是早點通知家里,準備贖人吧。”
“贖人?不是說要放了嗎?怎么還要贖人?”馬志新不由得覺得有點奇怪。
電話那頭的溫勉有些不耐煩了,他口氣不善的提醒馬志新道:“特工總部那邊都是寫什么人?雖然這次抓你大舅哥是太君嚇得命令,但是要讓他們放人,你覺得他們不會趁機撈上一筆嗎?愚蠢!”然后溫勉‘啪’的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溫勉生氣還是有理由的,他見馬志新的大舅哥所涉及的事情好像并不嚴重,就起了想從中撈錢的心思,因此他其實已經通過關系與上海特工總部的人說好了,好好在放人的事情上狠狠撈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