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七弟問道:“姐,咱們不是外人,你說說看姐夫要去找誰打聽消息?我也好給家里通個信,讓家里人心里有數。”
馬志新的太太哼了一聲,說道:“你姐夫遇到這種事情還能找誰?他認識的大人物只有一個,就是黃山省主席溫勉。你姐夫多半就是要去找他,我太了解你姐夫這人了,他只能在溫勉的面前勉強能說得上話。”
很快一通長途電話就從石頭城打到了上海,一陣忙亂之后,當天下午以前現大洋的匯票就被送到了馬志新的手上。
馬志新見到了匯票,這才抓起了電話,給溫勉的辦公室打了過去。
接電話的溫勉的新秘書,他一聽到是馬志新,熱情地問道:“哎喲,是馬大哥啊,怎么著?今天有事情要找溫主席?”
馬志新笑著說道:“李秘書你好,今天下午溫主席有時間嗎?我想找他老人家匯報一下工作。”
“我進去幫你問問,應該是有時間的。別人找溫主席匯報工作我可一般都是要擋駕的,但是你馬老哥就不同了。等著啊。”那個李秘書說完就將電話聽筒放下,起身去敲溫勉辦公室的門。
又過了一會,馬志新聽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馬老哥現在就過來吧,溫主席有一個小時的空閑時間。”
半個小時以后,馬志新很恭敬地走進了溫勉的辦公室,他先給溫勉鞠了一躬,然后諂媚地笑著說道:“主席,今天屬下來找你是有點事情要請您幫忙,不然我家的后院就要著火了。”
溫勉這才將盯在辦公桌上文件的目光抬起來,不緊不慢地問道:“哦?什么事情,你先說說看。”
馬志新將自己太太的大哥在上海被特工總部抓捕的事情詳細地說了一遍,然后向溫勉懇求道:“主席,事情就是這樣的,您也知道我這人對您一向忠心,也不認識其他人,這件事情我只能求助于您了。請您勞動一下大駕,給上海那邊大哥電話問問我的大舅哥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被抓進去的。”
說完,馬志新將一個牛皮信封悄悄地放到了溫勉的辦公桌上,然后說道:“這是我太太娘家的一點孝敬,不成敬意,還望主席笑納。”
馬志新皺著眉頭沉默起來,站起身來慢慢在書房里踱著步,而他太太娘家的七弟也不知道馬志新在盤算著什么,只能眼巴巴地盯著馬志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