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復之沒有耽擱時間,急匆匆地坐著汽車去了特高課。而尹群立看了看已經到了午飯時間,也走出了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的大樓裝作要出去吃飯。
他迅速來到了南大街,還是與以前一樣裝作拉肚子進了小樹林,將身上的紙條放到了死信箱中,然后給李毅鑫的家里打了只響兩聲的電話。
穆青婉在聽到這兩聲電話鈴聲的時候正在與車梅才談話,車梅是今天上午被胡永強領來的。穆青婉打發走了胡永強,和車梅對上了暗號,最終確認了車梅就是老候派來擔任他們小組的聯絡員。
她剛想走過去接聽電話,電話鈴聲就停了。車梅在一旁有些奇怪地問道:“這是什么人打來的電話啊?怎么響兩聲就斷了。”
穆青婉并沒有向車梅多解釋什么,只是淡淡地說道:“誰知道呢,自從搬到這里來這電話就經常有人打,都是找李毅鑫的。哦,對了,以后這個電話你不要接,由我們來接。走,上樓,我帶你去你的臥室看看。”
車梅一聽,連忙擺手道:“我不能住樓上,最好在一樓廚房那邊給我找間小房間就行。”
穆青婉有些奇怪地問道:“這棟房子那么大,樓上的空房間多的是,為什么你要住在一樓?廚房那邊是有一個小房間,不過我們是用來堆雜物的,不能住人。”
“哦?說來聽聽。”嚴復之眼睛一亮,追問道。
“其實我們預先的猜測是正確的,這個‘袁大頭’就是中統的,他的身份是中統石頭城調查統計室主任,中統在石頭城里的組織中就數他的官最大,他的手下都叫他袁主任。但是這個‘袁大頭’與我們說是合作,更加他手下的交代我看更像是利用我們和太君來為他的反共搞得目的服務。”尹群立裝出一副發現了天大的秘密一樣表功道。
嚴復之此時心癢難耐,不耐煩地尹群立說道:“你別吞吞吐吐的,一次把話說完!”
尹群立這才詳細解釋道:“知道那幾個‘袁大頭’的手下為什么回來看守所里嗎?他們是正在執行一項秘密跟蹤監視共黨石頭城地下黨組織重要人物的任務,結果那天正好遇上了李處長結婚迎親,這個共黨重要人物趁著混亂擺脫了他們的跟蹤監視,而這幾個人則被共黨隱藏在人群中的人故意污蔑是小偷,結果引起百姓的公憤被圍毆。后來被巡邏警察給抓回來關在看守所里,他們還沒辦法辯解。而他們秘密跟蹤監視的共黨重要人物是很早以前‘袁大頭’就得到了情報,您還記得那個被我們抓捕的龔謝成不?這個龔謝成之所以暴露共黨分子的身份,最重要的原因是他與那個共黨重要人物曾經見面接頭!您可以想想看,那個‘袁大頭’只告訴我們一個龔謝成,而一直對我們隱瞞這個共黨重要人物的消息,這難道不說明‘袁大頭’與我們合作是有自己的小算盤的嗎?他這是在利用我們,而不是誠心誠意與我們合作,您可千萬別輕易相信他。”尹群立一口氣把自己今天所得知的所有事情都一股腦說了出來。
嚴復之的眼神一下子像老鷹一樣銳利起來,他也完全沒有想到派尹群立去查抄這幾個人還真是派對了,尹群立居然查出了這么多他以前完全不知道的事情。
嚴復之追問道:“你說的這些是真的?”
尹群立見嚴復之有些不敢相信,連忙拍著胸脯保證道:“屬下句句屬實,那幾個‘袁大頭’的手下就在樓下,您可以親自再審審,看看他們是不是說的實話。我也是故意說他們的袁主任已經在與我們徹底合作以后,他們才交代了,根本沒有什么防備心。”
嚴復之聽了尹群立的回答,沉默了很久。
他在想如果這些都是真的,那么這個‘袁大頭’還真是如尹群立所講的那樣是在利用自己,或者說是想將最重要的東西掌握在自己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