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袁世恒也不會和嚴復之說實話他的這幾個手下是因為跟蹤共產黨石頭城地下組織的重要人物許文武而失去聯絡的,因為這樣一來嚴復之也許會覺得他有私心,與嚴復之之間的合作不老實。所以袁世恒并不想將許文武的這件事情這么早就告訴嚴復之。
第二天一早,袁世恒來到了文廟街66號。他果然看到了自己畫在那個小餐館門口的記號被人擦掉了,這說明那個內線最近來過這里并且取走了自己的紙條。
可是讓他失望的是,那個內線并沒有給出回復,因為在他畫記號的地方那個取走紙條的內線并沒有畫一個新的記號,只有畫上了新記號,才會說明在死信箱中放了回答他的消息。
袁世恒并沒有進入那個小餐館,反而快步離開,他走到了另外的一條有公用電話亭的大街上,利用公用電話給嚴復之打了過去。
電話那頭嚴復之很快就接起了電話,有些威嚴的問道:“找誰?”
袁世恒連忙說道:“嚴先生,是我。我有事情需要你的幫助,需要和你見面。”
嚴復之一聽是袁世恒的聲音,立馬語氣變得熱情起來:“啊,原來是袁先生。好的,兩個小時以后老地方見。”
嚴復之當然對袁世恒熱情有加,因為這個‘袁大頭’現在就是他的主要消息來源,一點也馬虎不得。
即便是袁世恒在電話里說是要找他幫忙而不是提供什么新的情報,但嚴復之依然還是很高興。因為既然這個姓袁的要找他幫忙,他就一定要幫。
這是一個雙方加深交往的好機會,嚴復之最終的目標還是向將這個‘袁大頭’逐步拉攏過來,最后讓對方死心塌地的與自己合作。而通過以前雙方之間的一系列合作,嚴復之已然意識到這個‘袁大頭’的心里可能有這樣的想法,只是還是在試探之中而已。
兩個小時的時間并不長,很快嚴復之就到了一壺春茶樓二樓的包間,見到了袁世恒。袁世恒依然是比他早到,等在包間里。
嚴復之走進了包間,將門反手關上,有些玩味地對袁世恒問道:“袁先生在石頭城的實力可不小,連太君押送的左天明都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干掉。今天是遇到了什么過不去的坎,非要讓嚴某出面來解決的?”
袁世恒已然沒有了過去幾次與嚴復之見面時的傲氣,苦笑道:“這不現在石頭城是你們的天下嗎?很多事情我只能私下做,不能放到臺面上來。所以今天袁某沒辦法,只能勞動你這尊菩薩了。”
嚴復之哈哈一笑,順勢坐到了袁世恒的對面,說道:“袁先生你這就有些見外了,咱們之間合作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還有分什么彼此呢?你只管放心,你的忙我是幫定了,如果連我都解決不了,我還能請特高課的太君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