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李毅鑫立即出了門,坐上小汽車直奔野村英樹的辦公室。見到野村英樹以后,李毅鑫直接開門見山地對一臉期盼的野村英樹說道:“野村君,這兩天我忙于籌辦婚禮的事情,所以那批槍支彈藥的生意有點耽擱了。買家那邊通過中間人給我傳了話,說是想盡快交易。我們運貨還是和原來的方法一樣,就是不知道您什么時候能派出汽車?”
而野村英樹見李毅鑫已經完全確定了這筆交易,很是心花怒放,他知道自己又有一筆錢進賬了。
于是他很高興地說道:“李桑,你不要只顧著結婚嘛,我當然也愿意這筆生意越快完成越好,那就明天晚上吧。今天不行,汽車全部出去了,沒辦法安排。”
李毅鑫見今天野村英樹無法安排,只能順著對方的意思敲定道:“那好,明天晚上我還是讓胡永強帶著人跟車,先把貨送出城去,存放在白馬渡。等著買家來提貨就行了。”
野村英樹最關心的還是貨款,他迫不及待地問道:“那買家的貨款什么時候能交給我們?”
李毅鑫笑著解釋道:“對方已經先付了八成的錢給我了,等貨到以后再付剩下兩成。我做生意一向穩妥,早就把該收的錢已經收了,也不怕買家拿到貨以后不付剩下的款項,至少這八成的貨款到手后我們是不會吃虧反而有賺頭的。”
“很好!李桑辦事我一向很放心。哈哈哈哈……”野村英樹高興極了,哈哈大笑起來。
李毅鑫離開了野村英樹的辦公室,又直接坐著車到了建中商貿公司,見到胡永強以后他不等胡永強給自己道喜,直接吩咐道:“胡經理,明天我有一筆軍火交易,明天晚上你帶著可靠的人跟車把槍支彈藥送到白馬渡去存放好,等著買家來取貨。”
穆青婉將一張毛巾在臉盆里搓了搓,然后又問道:“哎,你說今天那個同志成功脫身了沒有?”
李毅鑫聽了嚇壞了,酒都醒了一大半,掙扎著撐起身子對穆青婉說道:“你是怎么回……回事?樓下的門……門關了沒……沒有?”
穆青婉很驚訝李毅鑫都醉成這個樣子,還是緊繃著神經,惦記著現在說話安不安全。于是她笑著說道:“放心吧,現在是半夜了,樓下早就沒人了。門窗都是關好了的,剛才我下去打水的時候全部檢查了一遍,今天可是我們結婚的日子,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打攪我們的,除非這些人有把握能承受你李大處長的怒火。”
李毅鑫這才放松了下來,回答剛才穆青婉的問題:“我看應該是……是成……成功了,老候他們在……在迎親的路上策……策劃了一場混……混亂。明……明天就……就能知……知道了。”
穆青婉走到了床邊,將手中的毛巾搭在了李毅鑫的額頭上,然后說道:“那就好,也不枉費我們今天演了這一場大戲。好了,你睡吧,我還是回窩原來的房間去睡。”
李毅鑫點了點頭,又躺了下來,再次提醒穆青婉道:“好……好的。不……不過你以……以后得要……要在其……其他人面前扮……扮演好李太太的角……角色,莫……莫被人看……看出端倪來。”
穆青婉很鄭重地對李毅鑫點了點頭,拉熄了電燈就離開了這間婚房。而李毅鑫也慢慢地睡著了,這是他好多年以來第一次睡得那么香甜和踏實。因為他一直潛伏在敵人的內部,每一天都緊繃著神經。而今天是他感覺最安全的一天,再加上醉酒,所以一覺就睡到了大天亮。
等他睜開眼睛,就覺得自己頭疼欲裂。他知道這是昨天醉酒的后遺癥,他起身看了看房間里的座鐘,這才發現現在已經臨近到中午12點了。
等他洗漱好了下到底樓的客廳,只見穆青婉正在端菜上桌,飯桌上已經有兩樣菜和一個菜湯了。她一見李毅鑫下樓,催促道:“快過來吃飯了,剛好,我才做好午飯。”
李毅鑫很滿意地對穆青婉點了點頭,他并不是因為可以飯來張口,而是因為此時穆青婉的表現越來越像一個家庭主婦的樣子了,看上去她已經逐漸理解了自己掩護身份的需要,知道該怎么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