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尹群立有緊急情報要傳遞給自己?李毅鑫一邊想著,一邊往里走,同時裝作漫不經心地對那緝私隊組長問道:“這電話每次打來都響很久?”
那緝私隊組長連連點頭道:“是的,每次電話一響,就像個不停,一直響到斷線。所以我才會認為應該是有人急著找您。”
奇怪了,從緝私隊組長的話中,李毅鑫以及分辨出今天晚上應該不是尹群立要傳遞情報,那到底是誰呢?
正當李毅鑫掏出鑰匙,和穆青婉走進一樓的客廳時,電話再次毫無征兆地響了起來,嚇了李毅鑫一跳。
于是李毅鑫走到電話機旁的沙發邊,坐了下來,然后這才提起了電話機的聽筒,不緊不慢地問道:“誰呀?這么晚了還打電話來?”
電話的那頭傳來了一個渾厚的聲音,先是一陣哈哈大笑,然后那人說道:“李處長真是雅興不淺啊,那么晚了才和穆小姐回家?我是你的鄰居,警察廳的老汪,現在不打擾李處長休息吧?”
李毅鑫連忙換了一副語氣,也笑著說道:“哦,是汪廳長啊,這么晚了找我有何賜教啊?”
那汪廳長的笑聲更加地大聲了:“哈哈哈哈,也沒什么特別要緊的事情。只不過我聽犬子回來說,今天在一壺春酒樓他對李處長和穆小姐多有冒犯,我當時就將他臭罵了一頓。這小子不如我那侄子汪澤宇穩重,自從當了這個警察廳治安科的科長以后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冒犯了李處長和穆小姐,所以我專門打電話過來給李處長道個歉。李處長的寬宏大量,在石頭城里還是名聲在外的,所以今天晚上犬子這件事情還請李處長多多包涵。改天,我再帶著犬子親自登門,讓他向李處長負荊請罪。哈哈哈哈……”
李毅鑫其實一接起電話,知道是這個汪大漢奸以后,就知道對方為什么會這么急打電話來了。這個老漢奸一定是知道晚上在一壺春酒樓發生的事情以后有些擔心自己對他的兒子心存芥蒂,怕自己要在以后整他的兒子,所以連忙做出一個低姿態來。
而且這個老漢奸老奸巨猾,很會說話,在剛才就直接給自己戴上一頂高帽子,并且用話來堵著自己的嘴,讓自己不好當面發脾氣。
不過李毅鑫對于今天晚上在一壺春酒樓的這個小插曲倒是并沒有放在心上,而且汪廳長這個漢奸也是石頭城里幾個有數幾個掌握槍桿子的人,如非必要,他并不想和這個老漢奸撕破臉。
于是李毅鑫裝作大度地說道:“汪廳長,您這話就見外了。咱們誰跟誰啊?對吧?今天晚上的事情也就是一個誤會,大家解釋開了也就沒事了。您這還要讓汪科長負荊請罪,那就過了,哈哈,過了啊。”
那汪廳長見李毅鑫表態不再追究自己兒子的冒犯之舉,當然是很高興,這說明李毅鑫這人處事很圓滑,也沒有非要和自己一決高下的心思。
于是他將聲音放小了一點,故作親密地對李毅鑫提醒道:“李處長寬厚大量,傳言果然不虛。既然話都說到這里了,有個事情我也給李處長提個小小的建議。”
李毅鑫不動聲色地問道:“哦?在下洗耳恭聽汪廳長的高見。”
那汪廳長繼續說道:“李處長你的年紀也不小了,從今天晚上的這事情來看,你和穆小姐還算是情投意合。既然是這樣,何不將婚事給辦了?穆小姐來石頭城有一段時間了吧?你這樣和穆小姐不清不楚地同居,也得考慮考慮慕小姐的名聲問題吧?不然的話,其他人會怎么看待你李處長呢?對吧?咱們中國人講究的可是一個不孝有三無后為大。所以李處長你真得考慮把婚事給辦了,也免得有些人在背后嚼舌根子,看你李大處長的笑話。”
果然是這樣!這個老漢奸看來今天是看在自己不想追究那個姓汪的小子的份上,才提出了一點忠告,也許是想將壞事變成好事,拉攏和自己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