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汪科長總算發聲了,他斜眼看著酒樓老板,滿臉不爽的表情。
而在這個汪科長身邊的一個警察估計是平時在街面上橫行慣了,見這個酒樓老板居然不給自己上司的面子,一巴掌就向酒樓老板扇了過去,同時嘴里大罵道:“我看你這酒樓是不想開了!咱們汪科長肯賞臉到你這里才吃飯算是很給你面子了,你這個老王八蛋居然不開眼,連一間包間都不安排,我看你是給臉不要臉,信不信我馬上叫人來把你這里給拆了?”
酒樓老板的被扇一趔趄,臉上出現了五根紅色的指姆印,耳朵嗡嗡作響。可他知道自己一個生意人是斗不過這管治安的警察的,他連忙苦笑著向那汪科長賠罪道:“長官,不是小人不給您面子,這能上二樓包間的小人個個都惹不起,所以您就是打死小人,小人也不敢將包間中的客人攆走給您騰出來啊。”
他不說這話還好,結果汪科長一聽他這話,直接開罵道:“合著你是寧愿得罪我,也不愿得罪這二樓包間里的客人啊?行,我就看看這二樓上到底有哪些山門的神仙。喏,就那間,打開看看。”
那汪科長直接隨手指了一間天井那邊正對著他的包間,酒樓老板一看,倒吸了一口涼氣,那不是那個李處長帶著一個小姐來吃飯的包間嗎?今天這樂子可大了!
不過酒樓老板雖然知道李毅鑫是個處長,但是并不知道李毅鑫到底是什么部門的處長,他只知道李毅鑫以前來的時候都是前呼后擁,帶著持有長槍的警衛,還曾經和日本軍官來這里吃過飯。
這年頭兵荒馬亂的,能夠手下有一支擁有長槍的隊伍,這人必定是很有權勢的,畢竟亂世之中有人和槍才是最有實力的。
而這個警察廳的汪科長好死不死居然隨手一指就指到了李處長的包間,那也好!酒樓老板心里暗想,這李處長帶著女人來吃飯,必然是想對那女人上手,說不定在這個時候李處長在包間里這在和那小姐卿卿我我呢。
這個姓汪的就這么闖進去,必定會惹毛那個李處長,再加上自己想追的女人就在面前,估計怎么也不會咽下這口氣吧?
既然汪科長的運氣這么好,正好,讓他去撞撞李處長的槍口,如果能讓那個李處長收拾一頓那就更好了。
想到這里,酒樓老板也不再阻攔,只好帶著汪科長及幾個警察走到了保健的門口,酒樓老板還想敲門,卻被那汪科長一手推開,然后汪科長一腳將包間的門撞開,走了進去。
此時在包間里一邊吃著飯菜,一邊等李毅鑫回來的穆青婉倒是被嚇了一跳,她抬頭看了看踹門進來的是幾個偽警察,心中有些慌張,還以為李毅鑫除了什么事情,或者是暴露了,導致敵人跑到這里來抓她。
而那汪科長走進包間后一看,這包間只有一個比較漂亮的年輕女子一個人坐在一大桌子菜面前吃著,不由得眼前一亮。
他心中對酒樓的老板暗罵,什么有大人物在這里吃飯,這是鬼話!這包間居然是被一個女人包了,而這女人還非常養眼,這汪科長的色心就有點蠢蠢欲動了。
于是他裝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對穆青婉說道:“你,放下筷子,別動!我們警察臨時檢查,說,你叫什么名字,有沒有良民證?是哪里人?”
穆青婉雖然心里有點慌張,但是她的表面上還是很鎮定的。她不卑不亢地回答道:“我是這石頭城里的,姓穆,我的良民證在我的手袋里。對,就是門邊掛著的那個。”
汪科長頓時笑了起來,他指著穆青婉說道:“小妞,你說你說個謊話都不會,你的口音根本就不是這石頭城的,倒像是四川那邊的口音。居然有這石頭城的良民證?我懷疑你是反日分子,來人,把這女人抓起來帶回去!”
此時的汪科長色膽包天,自以為抓住了穆青婉的痛腳,所以他現在根本就不想吃飯了,反而想將穆青婉帶回警察廳的看守所去。那里可是他的天下,到了那里這女人根據沒有辦法反抗,只能任憑他為所欲為了。
也不怪他這么囂張跋扈,連警察廳看守所的所長也惹不起他,原因就在于他的老爹就是黃山省警察廳的廳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