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鑫當即在電話中表現出了非常的關心,他說道:“青婉,我就說你昨天晚上有點不對勁,是不是受涼了?我這就回家看看你。”
很快李毅鑫就出了門,他走之前給馬志新打了個招呼,說是家里有事要提前回家,有什么急事的話打家里的電話。
會打架以后,李毅鑫見一口的客廳里沒有人,就關上了大門直接上了二樓。果然,穆青婉就在他的書房里正面露焦急地等著他。
李毅鑫連忙問道:“是什么事情?尹群立是不是發了什么重要的情報給我們?”
穆青婉將尹群立寫的小紙條遞給李毅鑫,說道:“我們有個同志被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的嚴復之抓了,而且直接送進了特高課。具體情況你自己看看吧,我現在不知道該怎么辦,這件事情是不是需要立即向上級匯報需要你來拿主意。”
李毅鑫接過小紙條仔細看了起來,很快他的心中就產生了很多疑問。這個叫龔謝成的同志身份是怎么暴露的?為什么嚴復之得到的情報如此的準確?難道那個神秘的‘袁大頭’真有那么神通廣大,能夠得到龔謝成同志的詳細情報?
還有,石頭城地下黨組織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點都不像一般的地下黨組織那么隱蔽和組織嚴密?怎么老是有同志會在毫無警覺的情況下暴露身份?
從尹群立發出的情報來看,很顯然尹群立是一直在日本人審訊龔謝成同志的現場,那個龔謝成同志雖然身份暴露被捕,但是利用了唯一一點可以利用的時間燒毀了黨內的機密文件,也還是堅持了自己的信仰,兌現了當初入黨的誓言,這樣的好同志卻被敵人抓住了。
看來石頭城地下黨組織中的漏洞依然是存在的,而那個‘袁大頭’就是利用了這個漏洞,不停地給石頭城地下黨組織帶來損失。
而李毅鑫明白地下工作的基本原則,也一直沒有向老候詢問組織上對于石頭城地下黨組織內部的內奸調查得怎么樣了,因此他決定要將尹群立傳回來的情報立即向組織進行匯報,發出警報。
他擔心的是,一旦組織上對這件事情毫不知情,而那個漏洞也一直沒有補上的話,后果是非常嚴重的。
于是他將紙條遞給了穆青婉,鄭重地說道:“尹群立同志的這個情報很重要,我們要立即向組織上匯報。你現在去找交通員老吳將情報交給他,讓他立即動身。記住,這份情報上有尹群立同志的筆跡,不能被敵人查獲。最好讓老吳將情報背下來,燒掉這張紙條。”
穆青婉很堅定地點了點頭,結果紙條就下樓去了。很快,她就出了門,去找老吳去了。
到了第二天的晚上,老吳終于找到了老候,向老候口述了尹群立發出的那份情報。老候聽了大吃一驚,他讓老吳下去休息以后,急忙去找了潘部長。
潘部長非常忙碌,因為他分管著整個南方局的所有情工人員,大量從各地地下情工人員發回來的消息經過專人分門別類匯總以后交給他,他還必須從這些情報中按照情報的性質和緊急程度來進行分析,該及時發回給延安中保的他還需要特別進行甄別。
因此當老候來找潘部長的時候,看見潘部長正在伏案工作,閱讀著厚厚一摞的情報材料,根本沒有注意到有人進入了他的辦公室。
老候故意重重地咳嗽了兩聲,潘部長這才抬起頭來看了老候一眼,問道:“老候,你找我有事情?”
老候點了點頭,將剛才記錄了交通員老吳的話的兩張紙地道潘部長的面前,神色凝重地說道:“老潘,你先把你手頭的那些材料先放放。這個你看看,我覺得很重要也很緊急。因為這件事情相當奇怪,是由石頭城的‘貓頭鷹’小組搞到并且緊急讓交通員帶回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