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田由紀夫掛上電話后不久,村上信之助就到了藤田由紀夫的辦公室報告道:“大佐閣下,我已經挑選好了人選,可以立即出發了。”
藤田由紀夫點了點頭,說道:“很好,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路上嚴桑會告訴你的,出發吧,盡快完成秘密搜查。”
嚴復之當然也不敢在村上信之助的面前拿大,他很謙卑地向村上信之助鞠了一躬,笑著將手一伸,說道:“村上太君,您請。”
就這樣,在嚴復之的帶領之下,村上信之助帶著另外三名特高課的軍官和嚴復之同坐一輛汽車,再次來到了三圣寺街。
由于此時已經是下半夜,街道上一片寂靜,嚴復之和村上信之助等人在一個陰暗處下車以后,嚴復之拿著從特高課那里取到的龔謝成的鑰匙,鬼鬼祟祟來到了三圣寺街12號,將房門打開,走了進去。
當然,嚴復之也同樣在藤田由紀夫的面前對于剛才審訊龔謝成時田中太郎的作用大大贊揚了一番,他這么做當然也是在交好田中太郎,因為他知道在特高課,僅僅讓藤田由紀夫重視自己是不夠的。
能夠多拉一個特高課的太君支持自己,總是好事,特別是現在左天明和自己并不對付的情況下更是如此,也許田中太郎在以后的某個關鍵時刻能夠起到很大的作用也說不準。
而如果以后田中太郎知道了他在藤田由紀夫大佐面前替其美言過幾句,田中太郎也一定會對他感到滿意。
果然,藤田由紀夫對于嚴復之能夠在不引人注意的情況下抓到龔謝成還是感到很滿意的,因為他認為這對于破獲共產黨在石頭城的地下組織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而當嚴復之夸贊田中太郎對龔謝成的審訊有讓龔謝成猶豫是不是交代的跡象時,藤田由紀夫更滿意了,他很自負地笑著對嚴復之說道:“嚴桑,田中君使我們大日本帝國優秀的審訊專家,這個龔謝成當然不會是他的對手。其實審訊并不復雜,只是需要將就正確的策略而已,很多時候嚴刑拷打并不是最好的策略。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弱點,只要能夠準確抓住被審訊者的弱點并利用起來,沒有人能夠扛得過精明的審訊者審訊的。而田中君就是審訊者當中的佼佼者。”
嚴復之立即接過話頭,繼續拍馬屁道:“是啊,所以我才會認為那個龔謝成在田中太君的審訊面前只能乖乖地老實交代,這是遲早的事情而已。只要龔謝成開了口,我們同樣能夠順藤摸瓜,抓住更多的地下黨。”
“很好,嚴桑,你這件事情辦得非常好。能夠抓到這個龔謝成,而且對方事先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身份,這說明那些跟蹤‘袁大頭’的人不是共產黨的人。對于這些人的意圖到底是什么,我同樣非常感興趣。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差點破壞了我們的行動,這件事情我希望你能拿出一個辦法,找出這些人的來歷。要知道,從龔謝成暴露的這件事情來看,那個‘袁大頭’對我們來說是非常有利用價值的,我不希望接到某天‘袁大頭’橫尸街頭的消息,你要保護好‘袁大頭’,不能讓他出任何意外。另外,那個龔謝成的住處也要進行秘密搜查,他是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被抓捕的,說不定在他的住所里我們還會有新的發現。但是請你注意,搜查龔謝成的住處必須秘密進行,完成以后里面物品的擺設要全部歸位,不能讓其他人察覺到有什么異樣。”藤田由紀夫并沒與被成功抓捕龔謝成的好消息完全沖昏了頭腦,反而再次給嚴復之布置了兩個新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