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從頭到尾,他都沒有提前知道關于這件事情的一點風聲,照理說嚴復之對于他是非常信任的,包括與那個‘袁大頭’秘密合作的事情嚴復之都告訴過他。
但是現在這個突如其來的任務讓尹群立意識到,嚴復之并不像平常表現出的那樣對他完全信任,還是有所保留的。
現在的尹群立心亂如麻,很明顯嚴復之剛才說讓他一直留在這間辦公室里也是一種行動前防止泄密的措施,他現在沒有任何的機會向黨組織發出警報。
尹群立心里越想越著急,但是他還是需要在表面上保持平靜,以免嚴復之發現他有什么異樣。
于是他走到了嚴復之的辦公桌面前,向嚴復之說了幾個情報科的特工名字,建議嚴復之帶上這些人一起去執行任務,因為這些人全是以前軍統石頭城站的人,完全依附于嚴復之的庇護,可以算得上是對嚴復之忠心的手下。
當然,尹群立字啊挑選出這些特工的時候也動了點小心思,他故意將前軍統石頭城站負責行動的特工給排除了出去,全部挑選的都是那些以前軍統石頭城站搞情報的特務。
這些人不能說一點行動的能力都沒有,但是肯定沒有專門搞行動的特務在行動能力方面那么專業。
尹群立現在由于沒有辦法向外發出消息,他只能在這種事情上動腦筋,因為嚴復之剛才說得很清楚,是要秘密抓捕那個黨內的同志。
既然是秘密抓捕,當然是要不引人注意才行,而假設這次去抓捕的特務中有人因為疏忽而導致秘密抓捕變成了公開抓捕,那么也許這個同志保不住了,但是黨組織有可能知道消息后采取緊急措施,避免更多的同志因為暴露而被捕,從而盡量減少損失。
“可是他被人跟蹤已經說明你們之間的見面接頭已經被其他人知道了!而且既然‘袁大頭’已經被人跟蹤,那么你今天到我這里來匯報的那個已經確認是共產黨的龔謝成說不定也會有人知道被我們盯上了。現在我給你下達一個新的命令,原來我們討論的準備秘密監視這個龔謝成的行動取消,你現在親自帶著經過挑選的人員秘密抓捕龔謝成。注意不要走漏風聲,抓到人以后直接送到特高課來,交由田中太郎親自審訊!但愿那個龔謝成還不知道他已經被我們盯上了,還沒有潛逃。”藤田由紀夫現在根本就顧不上其他的事情,緊急對嚴復之下達了秘密抓捕龔謝成的命令。
在藤田由紀夫看來,由于消息的走漏,原來確定的順藤摸瓜策略必須要立即改變。
因為現在對于跟蹤‘袁大頭’的人到底是什么人現在根本不清楚,誰也不能保證這些人不是共產黨。
他很擔心那些監視‘袁大頭’的人是共產黨在石頭城地下組織的成員,已經知道龔謝成的身份已經暴露而通知龔謝成轉移,并且立即切斷與龔謝成的所有聯系并且緊急轉移那些與龔謝成有聯絡的共產黨。
因此現在必須要搶時間,先抓住龔謝成這個共產黨,并且以最快的速度撬開龔謝成的嘴,搶在共產黨之前先抓住一批共產黨地下組織的成員。
當然,如果跟蹤‘袁大頭’的這些人不是共產黨,而他命令嚴復之對龔謝成進行秘密抓捕的意義就有了,因為是秘密進行的抓捕,那么共產黨還是一樣不知道這個消息的。
可不管是什么人在跟蹤‘袁大頭’,藤田由紀夫都對這些人壞了自己的好事恨得咬牙切齒,他發誓一定要查出這些跟蹤‘袁大頭’的人到底是什么人,抓到后統統槍斃。
同時藤田由紀夫對于‘袁大頭’也有些不滿,這個人做事情為什么會那么不小心而導致自己被人給盯上?
到了此時此刻,藤田由紀夫都沒有意識到,是嚴復之這邊出了問題,因為在他看來,嚴復之他是專門叮囑過對于與‘袁大頭’合作的事情要保密的,嚴復之肯定不敢將這個事情泄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