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頭再看向那個進了廁所又出來的手下,只聽對方匯報道:“組長,里面沒人。”
“該死,怎么讓那個胖子給跑了?這扇門是這里的后門,那個胖子肯定是從后門溜的。”萬春平恨恨第說道。
這下那名行動隊的特工就覺得有些奇怪了,他很疑惑地向萬春平問道:“組長,我們一直跟著那個胖子,沒讓他察覺到啊。怎么這個胖子像是知道我們在跟蹤他一樣,使了個金蟬脫殼就溜了?”
萬春平也很疑惑自己兩人到底是什么地方失了風,引起了目標的警覺。他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因為在目標拐過剛才那個街角之前的表現根本不像是已經察覺被跟蹤了一樣。
想了想,萬春平猛然一回頭,直接向咖啡廳里沖過去,而他身邊的特工有些奇怪萬春平的這個舉動,也跟了過去,并且邊跑邊問道:“組長,您這是干嘛?”
萬春平并沒有停下腳步,也沒有回答手下的問題,穿過小門以后一眼看到了剛才回答他問題的那個咖啡店招待。
于是他快步走到這個招待的面前,一把抓住對方的衣領,將手槍抵住了對方的頭,然后惡狠狠地問道:“這里的后面有后門不應該什么人都知道!說,你認不認識那個胖子?不說實話的話,我就抓你回去讓你對著日本太君說!”
這個招待臉都嚇綠了,頭上被一支冰冷的槍口抵著,雙腿不由自主地發起抖來,哆哆嗦嗦地回答道:“長官,我是真不認識您說的什么胖子啊。剛才那人只是進來說想借用一下廁所,我就好心給他指了指那扇小門。其他的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看你很不老實,看來只能帶去回去,把你丟進在牢里讓你再仔細想想了。”萬春平根本不相信這個招待的話,讓手下的特工用槍抵在那個招待的背后,然后就想將這個咖啡館招待帶走。
那個招待當然不愿意被抓進去,他很清楚,一旦被眼前這兩個拿著槍的漢奸抓走,估計就再也沒有機會出來看到太陽了。
于是他哭喊著抓住咖啡店大門上的把手,死也不松開,同時哭喊道:“長官,我說的都是真的啊,沒有一句謊話。您就可憐可憐我吧,我還有一家子要養呢,要是我被抓了,他們可怎么辦吶。”
萬春平冷笑道:“你說的是真的?你當我是三歲的小孩嗎?你這個咖啡館的后門怎么可能一個陌生人事先知道?那個胖子肯定是事先知道的,不然也不會一進來假裝借用廁所然后從后門跑掉。我看你和那個胖子就是一伙的,少廢話,進去以后你會想起所有事情來的。”
那招待連忙辯解道:“長官,我怎么曉得那個人會知道我們這里有后門的啊?我這真是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您也知道,這里是咖啡廳,來來往往的人很多,也許那個人以前來過這里喝過咖啡所以才會知道我們這里有后門。這并不能說明我和那個人是一伙的啊。”
萬春平眼見這個招待和自己在這里的辯解已經引起了大街上來來往往行人的注意,終于發毛了。他再一次將手槍抵在了那個招待的頭上威脅道:“現在你有兩個選擇,要么給我們回去,好好交代;要么我就在這里一槍斃了你,你自己選吧。記住,我的時間有限,不想和你在這里磨嘴皮子。”
那招待這時知道,眼前的這人發脾氣了,如果繼續賴在這里不走的話。自己的小命很有可能就在今天交待在這里,這才松開了抓在門把手上的手,乖乖地被萬春平押著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