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復之走進了約定的那個包間以后,順手將房門一關,心急火燎地對早已經在包間里等他的袁世恒問道:“袁先生,是不是有進展了?”
這時候的袁世恒不像以前那么矮人一頭了,他端著面前的茶碗喝了一口,然后得意地微笑著說道:“嚴先生,別著急嘛,來坐下喝口茶。這個奇香居茶樓小是小了點,但是他家這茶味道還真是不錯,讓人回味無窮。”
嚴復之一見袁世恒這個態度,心里一下子就明白過來,這個袁胖子肯定是有收獲了,不然不會擺出這么一副很淡定的樣子。
嚴復之此時也定下心來,哈哈大笑了兩聲,從善如流地坐到茶桌前端起茶碗,用碗蓋輕輕撥了一下茶水最上面的一層浮末,然后輕抿了兩口茶,開始回味起茶水的味道起來,仿佛剛才那個心急火燎的人不是他一樣。
他定下心后反而不慌張了,因為他知道眼前的這個袁胖子即便是有了什么收獲,最終還是要求助與他,不,是求助于他身后的日本太君,所以他依然掌握著心理優勢,根本不怕這個袁胖子會翻了天,除非這個袁胖子是真的不想活了。
袁世恒對于嚴復之這種動作反而愣了一下,他發現嚴復之此人果然心理素質很強,自己就這么一說,想要找點心理優勢,卻不成想嚴復之這么快就調整了心態。他發現自己剛才表現出來的態度可能是犯了一個錯。
于是袁世恒第一次在嚴復之面前露出了笑容,說道:“怎么樣,嚴先生,我說的沒錯吧,這里的茶還真是好。”
嚴復之笑著意有所指地說道:“袁先生,你今天約我來不會真是想和我品茶論道的吧?”
“哈哈哈哈,嚴先生說笑了。大家都是明白人,就不用繞彎子了。我今天是想告訴嚴先生一個好消息的。”袁世恒笑著說道。
“哦?愿聞其詳。”
“那個神秘特工已經搞清楚了共產黨在石頭城地下組織的一個成員的具體信息,包括掩護身份和居住地址。”袁世恒并沒有將許文武的情況告訴嚴復之,反而是假借潛伏在共產黨內部那個特工的名義,將龔謝成給拋了出來。
嚴復之很專注地聽著袁世恒的話,他發現這個袁胖子一直只說半截話,顯得想待價而沽,于是笑著說道:“袁先生,難道你對于與我們合作還有什么顧慮嗎?怎么說話總是只說半截?這個時候我們更應該開誠布公,不要藏著掖著,這對于你可是一個取得我們信任的絕好機會。你放心,就算是你有什么條件都可以和我們談,只要能破獲共產黨在石頭城的地下組織,太君那邊肯定是沒有任何意見的。”
“嚴先生言重了,哈哈,我袁某人是那種喜歡講條件的人嗎?我要真是想要為自己謀取點什么,也不用那么麻煩,早就在第一次和你們通報消息的時候就提出來了。我與你們合作只是單純地想對付那幫共產黨分子。”袁世恒否認道。
現在的許文武就像是一盞指路明燈,引領著袁世恒的手下去確認那些以前重來就不知道的共產黨地下黨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