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被藤田由紀夫這么一施壓,嚴復之再也有些坐不住了,因為他現在不管是身家性命還是前途都捏在藤田由紀夫的手中,他必須要有所行動。
因此嚴復之在中午的時候假借出去吃飯的機會,獨自一人來到而來湖山公園,在與‘袁大頭’聯絡的死信箱中放置了一個要求與‘袁大頭’見面的要求。
等他回到辦公室,一直等到快要下班的時候,他終于接到了‘袁大頭’打來的電話,約定第二天到奇香居茶樓見面。
到了第二天的下午,嚴復之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就離開了辦公室,他出了大樓走了兩條街以后專門戴上墨鏡和帽子將自己簡單化裝了一番,招了一輛人力車前去與‘袁大頭’接頭。
而他并不知道的是,這一切全被悄悄尾隨在他身后的萬春平看到了,并且萬春平也隨后招了人力車,跟在他的身后也來到了奇香居茶樓。
等到嚴復之上了樓,萬春平沒有辦法再跟蹤下去,只能買了一份報紙在有的大堂里喝茶等候。
一進包間,嚴復之就看到了袁世恒已經坐在包間里了,他反手將包間房門一關,然后將帽子和墨鏡摘下來放到桌子上,笑著對袁世恒寒暄道:“袁先生果然是信人,來得比我還早。”
袁世恒沒有搭理嚴復之的寒暄,而是無奈地問道:“嚴先生,我不是給你說過嗎?我們兩個要盡量少的見面,以防我們之間的聯系曝光。怎么?今天你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說嗎?”
嚴復之不以為意地笑著說道:“袁先生,我已經是盡量和你少見面了。今天不比以往,距離上次我們見面時間也不短了吧?怎么你這邊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而按照袁世恒的要求,所有跟蹤目標的人員寧愿跟丟也不能被目標察覺,如果他跟著走進小巷子,很難說目標會不會就在巷子里的某個角落里等著。所以這個中統特工不敢跟著許文武走進那條地形相當復雜的小巷子里去。
過了半個多小時,許文武回到了坐落在紗帽街的同文書店,他并沒有能發現今天自己已經被人跟蹤了不少的距離,所以還是照常繼續營業。
而與此同時,已經離開了蘭亭茶樓的袁世恒收到了手下報告的壞消息,目標進入惜字宮南街的小巷子被跟丟。
對于這個結果,袁世恒還是有些沮喪的,他沒有能夠想到這個姓許的共產黨目標人物居然那么難纏,反跟蹤的手段如此之多,使得他精心布置的跟蹤行動最后沒有能夠完全奏效。
但是今天這場無聲的跟蹤行動讓袁世恒覺得還是有收獲的,他已經通過今天的跟蹤行動,確認了這個姓許的共產黨目標人物,而且從目標人物的反跟蹤技巧來看,這個人一定是條大魚!
袁世恒并沒有十分懊惱,他再次做出了一個廣撒網的決定,讓所有今天沒有在目標人物面前露過面的特工們在惜字宮南街附近的小巷子進行轉悠,除了要搞清楚這片迷宮一樣小巷子群的地形以外,他也存著撞大運的心理。
因為按照他的判斷,這個姓許的共產黨目前的居住地說不定就在這片小巷子周圍不遠的地方,萬一真讓他瞎貓碰上死耗子給撞上了,那么那個姓許的共產黨就跑不掉了。
將手下全部撒出去以后袁世恒又寫了一張紙條放到了死信箱內,被那個神秘的潛伏特工報信,通報今天跟蹤失敗以及原因,期待著對方能夠在下次與這個姓許的接頭時再次通報自己。
袁世恒相信,如果下次姓許的再次出現接頭,那么他是有很大機會能夠跟蹤下去的,到時候就讓手下等在惜字宮南街的這片巷子群里,依然用接力跟蹤的方式再次吊上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