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只能對蔡中信說道:“好了,中信,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了,那個李毅鑫現在我們斗不過,他的能量很強大,背景也很強大。對于這樣的人,以后我們少去招惹就行了,他李毅鑫也不可能將事情完全做絕的,以后要是對上他,你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多長幾個心眼。”
蔡中信還想張口說點什么,左天明卻不想再聽下去了,他揮了揮手說道:“我知道你心里憋屈,但是只要我們的能量扳不倒他,那就別去招惹他。你下去吧。”
就在蔡中信十分憋屈地離開左天明辦公室的時候,在這層樓的另外一間辦公室內,尹群立正在眉飛色舞地向嚴復之匯報今天在蔡中信辦公室里發生的那些精彩的事情。
聽到左天明被李毅鑫挖了坑給整了,嚴復之就像是三伏天里喝了冰水一樣痛快,他哈哈大笑起來,幸災樂禍地對尹群立說道:“這個李毅鑫是夠陰損的,他今天來我看真實的目的不是要保釋那兩個反日分子嫌犯,而是要落左天明的面子,把場子給找回來。我看吶,現在左天明肯定很憋屈,他一定沒有想到李毅鑫早就給他挖好了坑讓他跳,這下子被李毅鑫給整慘了。哈哈哈哈,這是惡人自有惡人磨,他左天明的招子也不放亮點,惹什么人不好,非要去惹李毅鑫。簡直笑死我了,這個事情我可以嘲笑左天明很久了。”
尹群立也笑著說道:“是啊,左天明其實這次也是被他手下的蔡中信給連累的,包括我當時在場都沒有想到李毅鑫留著這么一個后手。居然早就說動了特高課的藤田大佐,所以左天明才不得不當場認栽,而且還是在我的面前。估計他現在可能恨死李毅鑫了,可他還是拿李毅鑫一點辦法都沒有。”
嚴復之又笑了一陣,這才說道:“現在你知道當初我有多么長遠的眼光了吧?這李毅鑫在石頭城里還真是根深蒂固,也難怪現在有傳言說就連馬志新都拿李毅鑫完全沒辦法,只能干頂著一個省物資統制調查委員副主任的頭銜什么也干不了,還得事事看李毅鑫的眼色。我倒是很佩服馬志新這種能伸能屈的性格。話又說回來,幸好當初我們與李毅鑫在釋放那些女人的事情上合作了一把,結了個善緣。不然以我們的背景和能力,如果李毅鑫要對付我們,我們可能比左天明都不如。”
“可左主任,那兩個人確實是有疑點的啊,當時我也是一時沖動,要把這兩個人抓回來。這抓反日分子不就是我們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的主要工作嗎?而且當時田中太君也在現場,正是因為他堅持支持我,所以那兩個人才被我順利帶回來的。您是不知道啊,當時李毅鑫手下的緝私隊把槍對端起來指著我們了。”蔡中信哭喪著臉解釋道。
“哦?緝私調查處的人居然敢對行動隊動槍?這個李毅鑫是想要干什么?莫非他讓手下阻止你抓人是因為他和這兩個人有什么瓜葛不成?”左天明自以為抓住了事情的重點,眼睛里閃爍著一種發現獵物的欣喜。
蔡中信卻搖了搖頭,糾正道:“當時用槍指著我們的是緝私隊的隊長,好像姓吳。這個家伙非要說我們撈過界了,查貨的事情是他們緝私調查處的權力,我們沒資格查貨。我和姓吳的僵持起來后,那邊才通知的李毅鑫,所以李毅鑫應該和被抓的鐘錢根夫婦不認識才對。他是和田中太君一前一后到的城西的關卡。”
“什么?你去抓人就行了,查什么貨啊?你這是無事找事!要問是緝私調查處的人,也會拿槍對著你的,難道你就猜不到這查貨實際上是緝私調查處的利益所在嗎?你這是動了別人的利益,難怪別人要對你動槍了。”左天明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罵道。
“可鐘錢根夫婦當時就是趕著一輛驢車,我當時也只是有點懷疑,所以要查查他們驢車上的東西,好找點確鑿的證據啊。當時我確實也沒有想那么多,主要還是好不容易有了個目標,當然不能輕易放過的啊。”蔡中信有些委屈地解釋道。
左天明聽到現在才終于明白今天為什么李毅鑫會那么大動干戈,甚至不細搬出后臺就找藤田由紀夫大佐,這是因為蔡中信這個愣頭青完全不給李毅鑫面子造成的。
左天明當然知道,李毅鑫在石頭城也是個有權有勢的官員,自然不可能會忍得下這口氣,所以李毅鑫才會經過一番活動,把所有的坑都挖好而來,這才跑到石頭城分部來找蔡中信和他的麻煩。
今天所發生的事情,一切緣由只是因為面子之爭,意氣之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