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明白了,這就按照您的命令釋放那兩個被關押的人。大佐閣下,我就不打擾您辦公了,塞有那那。”左天明用很謙卑的語氣說完后輕輕地放下電話聽筒。
緊接著,他轉身對蔡中信下令道:“中信,立即釋放那兩個人,交給李處長。這是大佐閣下親自下達的命令,不得違背!”
蔡中信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會出現這樣的轉折,他根本不敢違抗左天明的命令,也更不敢違抗藤田由紀夫的命令,因此他只能怨毒地看了李毅鑫一眼,一言不發地走出辦公室,到這棟樓的地下那層去釋放鐘錢根夫婦。
李毅鑫在蔡中信還沒有走出去的時候又補了一句:“蔡隊長,他們夫婦二人的驢車你也帶回來了吧?到時候也發還給他們吧。”
左天明此時的心里像是吃了一只蒼蠅那么難受,他有些不高興地對李毅鑫說道:“李處長,你還很仔細啊,放心,既然藤田大佐閣下已經下令放人,其他的東西當然會一并發還的。等這兩個人交給李處長以后,還請李處長盡快帶著他們離開吧。”
李毅鑫裝作大度地說道:“這個就不勞左主任關心了,我只管來保釋人,他們又不認識我,我也不會管他們去了哪里,我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已。”
左天明實在不想看到李毅鑫那張得意洋洋的臉,于是說道:“那既然這樣,鄙人還有公務在身,就不招待李處長了,李處長自便!”
說完,左天明就走出了蔡中信的辦公室上樓去了,他心中已經想好了,等會一定要找蔡中信好好問問,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這個李毅鑫為什么會這么挖坑整人,要知道自己來石頭城,地皮都還沒有踩熱,照理說李毅鑫應該沒有理由這么針對自己啊。
李毅鑫笑著對左天明點了點頭,等到左天明走了以后,他才對尹群立說道:“尹科長,跟我一起去見見那兩個反日分子嫌犯吧,等到他們離開,我就沒事了,再到你的辦公室里品茶。”
尹群立心領神會,看來李毅鑫是想利用這個難得的機會要到自己辦公室里和自己好好聊聊,這當然好。今天發生的事情可是讓他眼花繚亂,根本理不出一個頭緒,他很想聽聽李毅鑫說說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等李毅鑫和尹群立到了樓下,蔡中信已經帶著鐘錢根夫婦在門口等著了。等到李毅鑫從蔡中信手中結過了鐘錢根夫婦的良民證,并且核對了照片和真人以后這才對蔡中信說道:“蔡隊長,人已經確認無誤了,我這就領走他們,今天辛苦你了。”
李毅鑫說得很客氣,但是在蔡中信聽起來更像是一種諷刺,他冷冷地說道:“既然李處長已經領到人了,那輛驢車就在這個院子里,蔡某還有公事,你們自便吧。”
說完,蔡中信重重地哼了一聲,轉身就上了樓,他沒有回自己的辦公室,而是去找左天明去了。現在這件事情已經鬧成這樣,田中太郎的封口令已經完全不起作用了,他必須要將事情的原委向左天明做出匯報,并且想聽聽左天明對于這件事情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