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鑫當然看到了尹群立使的眼色和動作,他微笑著用力拍了拍尹群立的肩膀,然后說道:“我還不知道蔡隊長的辦公室在哪里呢,尹科長不忙吧?正好請你給我帶個路。”
尹群立見李毅鑫這么自信,他手心里對李毅鑫這次冒險行動捏了一把汗,現在的情況容不得他猶豫,他也想跟著李毅鑫一起去蔡中信那里,看看情況到底如何,好讓他想辦法進行補救。
于是尹群立點了點頭,回答道:“我本來就是想出去買包香煙,沒啥大事。既然李處長難得來我們這里一趟,那我就給李處長帶帶路。”
他們兩人一前一后上了二樓以后,尹群立領著李毅鑫來到了一個緊閉著的房門面前,對李毅鑫說道:“這就是蔡隊長的辦公室。”
說完,尹群立就使勁敲了敲門,這個時候李毅鑫看左右無人,輕聲在尹群立背后說道:“不用擔心,我今天請你看出好戲。”
辦公室里面傳來了蔡中信的聲音:“進!”
尹群立擰了一下門把手,將門推開,走了進去對蔡中信說道:“蔡隊長,你很忙啊,緝私調查處的李處長來了,找你有點事情。”
蔡中信見尹群立先走了進來,他站起身從辦公桌后面走了出來,又看到了李毅鑫,不由得臉上堆起了虛偽的笑容說道:“哎呀呀,李處長大駕光臨,蔡某有失遠迎啊。怎么?你和尹科長認識?”
李毅鑫心想這蔡中信可真夠虛偽的,大門口的警衛都把他的車攔了下來,然后想蔡中信匯報了采訪他進院子,這蔡中信還裝作對他的到來一無所知的樣子。
于是李毅鑫也假笑著說道:“我和尹科長是有幾面之緣,以前在特高課開會的時候碰到過幾次。這不,我是第一次到你們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來,又不知道蔡隊長的辦公室在哪里,正好上樓的時候碰到了尹科長,所以請他帶帶路。”
蔡中信這才裝作有點恍然大悟的樣子,笑著對李毅鑫說道:“李處長快請坐,我這辦公室實在是簡陋,讓李處長見笑了。尹科長,你也請坐吧。”
尹群立笑著擺手道:“我就不做了,今天我就是個帶路人而已。李處長,您找蔡隊長的公事辦完了以后到我那里去坐坐,聽說您喜歡喝茶,真巧,我前兩天搞到了一聽江南省的碧螺春,正好請你品品。”
李毅鑫笑著對尹群立說道:“那可感情好,等會這邊事情辦完了我一定去尹科長那里坐坐。不過你的辦公室我同樣不知道在哪里啊,這樣吧,你就在這里等我一下,我這事情很快就會辦完的。”
蔡中信這個時候假笑著問道:“公事?李處長的工作和我這行動隊八竿子都打不著,能有什么公事啊?還請李處長明說,我蔡某人只要能辦的,一定幫李處長辦妥。”
李毅鑫笑了笑,對蔡中信說道:“其實呢,這件事情算是公事也算是私事。我是來保釋蔡隊長昨天在城西的關卡那里抓捕的那對夫婦的。不知道蔡隊長這邊要保釋人需要些什么手續啊?”
蔡中信臉上的假笑僵了一下,心中一下子就不爽起來,李毅鑫這是怎么回事?居然這么囂張?干明目張膽跑到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行動隊來保釋那兩個反日分子嫌疑犯?
難道李毅鑫這是氣不過昨天自己在城西的關卡落了他的面子,現在直接跑來把那兩個人保釋出去,好顯示他能耐大,能找回場子?
蔡中信臉上的假笑慢慢地淡了下去,裝作有些為難地說道:“李處長怎么想起來要保釋那兩個人?這恐怕有些不妥當吧?那兩個反日分子嫌犯已經被關進這棟樓的地下我們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的監獄里了。而且特高課的田中太君專門下令要嚴密看管那兩個嫌犯,禁止任何人與他們接觸,就連我都不能接觸。所以李處長今天可能要失望了,那兩個人我還真沒辦法讓你保釋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