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今天喜鵲同志也是這么認為的,他提出要你想一個更好的聯絡辦法才行,他和你直接接觸的機會有限,到我們這里來也不能太過于頻繁,特覺得今天這樣的方式也有些冒險了。”穆青婉說道。
李毅鑫思考了好一會,這才說道:“不行還是用老辦法吧,設立一個‘死信箱’來進行聯絡。只不過這個‘死信箱’的地點一定是要讓你和他都能有借口去的地方或者是一個你們去不被別人發現的地方。”
穆青婉有些頭疼地說道:“我的掩護身份就是一個家庭婦女的角色,能去的地方可不多,照理說應該是盡量少出去才對,除了買菜這種日常活動。”
李毅鑫覺得穆青婉說得很有道理,他傾向于把魚尹群立聯系的‘死信箱’設置在這附近。
附近……附近!李毅鑫突然猛然一怕腦袋,他想起了這個新住處的后面他曾經讓胡永強在買下來后將后面的后門進行過處理,讓人輕易不能看出來那里還有一道小門!
李毅鑫立即站起身來,對穆青婉說道:“走,跟我到院子的后面去。”
穆青婉有些不明就里,她跟著李毅鑫到了院子后面,輕聲問道:“到這里來干什么?”
李毅鑫輕手輕腳掏出一把鑰匙打開了那道不容易被發現的后門,對穆青婉說道:“這里有一道后門,那些負責警衛的緝私隊員并不知道,所以在這里沒有設立崗哨。這道后門外面是一大片樹林,穿過樹林就是你經常去買菜必經的南大街,我的想法是在這片樹林中找一棵樹做上記號,然后將這棵樹的底下埋上一個小箱子作為‘死信箱’。你到這里來根本不會有人看到,而尹群立同志到這里來只要找個夜深人靜的時候就行了。這樣你們兩個都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穆青婉想了想,點點頭,然后繼續問道:“那我怎么知道尹群立同志在‘死信箱’里放了情報和消息呢?我們還得和他約定一個暗號才行。”
李毅鑫笑著說道:“這很簡單,由于只是一個暗號,我們可以和他約定,讓他往我們家里打電話,但是只響兩聲就掛斷。這樣你不久知道他放了東西到‘死信箱’了?只是你得記住,他的這種只響兩聲的電話你不能接聽,而且以后打倒我們家里來的電話都必須要多響幾聲你才能接聽。”
“好的,我明白了。”穆青婉點了點頭。
“嗯,我會想辦法將這個‘死信箱’的記號以及暗號告訴尹群立的。走,我們回去。他今天找你見面,是有什么消息嗎?”李毅鑫一邊鎖上后門,一邊問道。
穆青婉這才將今天尹群立告訴她的所有消息詳細地講給李毅鑫聽。李毅鑫聽了以后,點了點頭,說道:“尹群立同志在國民黨軍統還有掩護身份,他的情況和我差不多。上級對他一直的要求也是要保住軍統的這個身份,那個劉子路可以讓尹群立給他一點消息,吊著他。至于那兩個抗日分子被抓捕的事情他并不知道我今天上午就已經知道了,抓捕就在我面前發生的。不用他提醒,我都會向組織上匯報這件事情。”
穆青婉有些擔憂地說道:“那兩個人是否已經招供,尹群立同志說他無法判斷。這一點他要我特別提醒你。”
“嗯,我知道了。這樣,你明天去趟老吳那里,把這件事情口頭告訴他,讓他將這個消息向上級匯報。”李毅鑫想了想,對穆青婉說道。
“好的,明天上午我就去。”
第二天一早,李毅鑫一如既往地坐著小汽車,在緝私隊員的警衛之下來到緝私調查處的辦公室。
他剛一坐下,水都沒有來得及喝一口,就聽到有人在他辦公室打開的房門上敲了敲。
李毅鑫一看,是馬志新微笑著走了進來。他站起身來,對馬志新笑道:“馬老哥,今天你怎么來得這么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