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樣?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以前那個主任何浪濤還不是也被太君抓了?反正這些人敢在我們緝私調查處的地盤上搞事情,我就要管。這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的人都是特務,陰得很,我怕他們會接著這件事情陰咱們。”吳志海脖子一梗,很不服氣地說道。
李毅鑫這才緩和了自己的語氣,對吳志海提點道:“你這么做出發點是好的,但是今天這事情不比以前的事情,你就別管了,給我滾到一邊去。我告訴你,等會田中太君就要來,你可千萬別犯渾,不然我都保不住你。”
李毅鑫給吳志海撂下這句話以后,快步走到了蔡中信的面前,笑著拱了拱手說道:“哎呀,今天這事情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蔡隊長也千萬別往心里去。這完全就是一場誤會,哈哈哈哈……”
“好說好說,李處長,在下也是沒辦法,你的那位部下是不是腦子缺根弦?還是和這兩個人有什么什么瓜葛,非要阻攔我的行動,所以在下沒辦法,只好驚動李處長了。”蔡中信見李毅鑫擺出了一副笑臉,話里夾槍弄棒地說道。
他覺得自己現在占著理,雖然眼前的李毅鑫在石頭城里也很有權勢,但是他依然有些忍不住剛才所受的氣,所以才會說話時有點不給李毅鑫面子。
李毅鑫并不動怒,反而連連解釋道:“蔡隊長你說到哪里去了,剛才我那個闖禍的手下是緝私隊隊長吳志海,他這人呢,心思簡單,以前在和平建國軍里一直待著,有些事情他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所以才會鬧出今天這個誤會出來。不過呢,我李某人還是敢為他打包票的,他就是一個兵油子,說話做事不動腦子,但是他可不會和反日分子拉扯上什么關系。這種事情如果沒有證據,蔡隊長還是不要張口就說比較好。即便是在特高課太君的面前,我都敢這么說。”
雖然李毅鑫的臉上笑嘻嘻的,但是說出來的話也并不是軟的一塌糊涂,剛才蔡中信覺得而自己占著理,明顯說話有些不饒人,也不給他面子。所以李毅鑫也同樣用軟中帶硬的話回敬了蔡中信。
然后李毅鑫又看了看那一男一女,對蔡中信問道:“蔡隊長,你說的就是這兩個人有反日分子的嫌疑?那請你讓我開開眼,他們都夾帶著什么違禁物資準備出關?這種事情我作為緝私調查處處長還是有必要知道的,也好在以后堵住漏洞。”
“是,處長,您的意思我懂了,我這就去告訴吳隊長去。讓這里所有人都別走,等著您到。”高宏程連忙答應了下來。
掛了電話,李毅鑫急忙給特高課的村上信之助辦公室打電話,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村上信之助似乎不在辦公室,電話一直響到斷都沒有人接。
李毅鑫又給特高課的田中太郎辦公室打去了電話,在特高課,他只認識這兩個特高課的中層軍官。
好在田中太郎在辦公室,李毅鑫在電話中將城西關卡發生的事情一匯報,田中太郎就很敏銳地發現這很可能是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行動隊無意之中發現了什么線索。
對于這件事情,田中太郎還是很滿意的,因為蔡中信這個行動隊隊長一到任就有這樣的發現,說明左天明和蔡中信還是在努力工作的,才會有今天這樣的事情發生。不然為什么以前的行動隊怎么沒有發現這樣的線索呢?
當然,他是不管到底是緝私調查處還是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哪個部門對物資有檢察權,他只看結果。
于是他對李毅鑫說道:“李桑,你的部下太魯莽了。這件事情非常重要,我要親自去現場。你也去那里約束你的部下,不得阻礙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行動隊的行動!”
“嗨!我立即出發!”李毅鑫聽到后立即答應了下來。他本來就想先趕到城西的關卡,控制住吳志海不要犯渾。
這件事情如果處理不好,說不定還會讓特高課的日本人對他產生不好的印象,這是他要極力避免的。
同時他也要去現場,看看到底那一男一女使出了什么紕漏被特工總部石頭城分部行動隊給盯上的,既然這兩個人已經無法避免被抓,那么總結一下原因也是好的,以后至少可以避免發生類似的紕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