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尹群立唯一的機會,他知道楊松奎喜歡喝酒,估計此人的酒量很大,而他的目標是偷蓋公章,所以他今天晚上無論如何都要將楊松奎灌醉才行。
而用酒壺倒酒而不讓楊松奎直接用酒壇倒酒,這是尹群立在剛才靈機一動想出的辦法,原本他是想和楊松奎硬拼酒量的,但是當他看到店家拿上來的酒壇子以后改變了預定的辦法。
尹群立找到店家,要了兩個酒壺,然后在回包間的路上他將其中一個酒壺中倒進了大約半壺的白水。
回到包間以后,他將那個空酒壺放到了楊松奎的面前說道:“還是用這個盛酒吧,這可比直接用酒壇子倒酒好多了。”
與此同時,他也裝作很隨意的將裝著半壺白水的酒壺放到了自己的作為面前,然后很熱情地將兩壇子酒的泥封拍開,再次對楊松奎說道:“這兩壇酒你隨便選一壇。”
楊松奎不疑有他,用鼻子聞了聞那兩壇酒,直接將其中的一壇酒抱到懷里,嘿嘿笑道:“尹科長,我就不好意思了。酒這東西是我的一個嗜好,所以我用鼻子就能聞出這兩壇酒的細微差別。見笑了,哈哈,見笑了。”
尹群立倒是不沒有不高興,反而對楊松奎豎起了大拇指,贊嘆道:“你楊科長真是嗜酒如命啊,我見過那么多人,還真沒有見過像楊科長這樣只用鼻子聞就能聞出兩壇一樣的酒的細微差別。好了,閑話少說,咱們就兩個人,倒酒的事情自個兒顧自個兒。來,先將酒壺滿上。”
楊松奎也不客氣,直接抱著酒壇子就給自己面前的酒壺倒酒,而尹群立心里暗自一笑,心想這楊松奎果然還是著了自己的道,今天晚上的目的看來是要成功達成了。
兩個人將酒壺倒滿酒以后,尹群立根本沒有讓楊松奎吃菜,直接上來就先敬楊松奎三杯。
楊松奎這是第一次于尹群立喝酒,原來也不知道尹群立的酒量,現在尹群立的這種表現讓他大喜過望,因為他就喜歡這樣的酒友!
以前他也和自己的屬下以及各種官面上的朋友一起喝過酒,但是向尹群立這樣豪爽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三倍酒一下肚,楊松奎就算是徹底放松下來了,他也顧不上吃菜,反敬尹群立三杯,他想試探一下尹群立的酒量是不是像剛才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那樣厲害。
就這樣尹群立和楊松奎之間邊喝邊聊,不一會兒,兩個人的酒壇子里的酒都少了大半,當然,楊松奎不知道的是,尹群立面前的酒壇子里剩下的酒比他的酒壇子中剩下的酒要多很多。
等到楊松奎快喝完自己的那壇子酒的時候,尹群立明顯感覺到自己有點上頭了,而楊松奎此時連說話都開始有些舌頭變大,口齒不清了。
于是尹群立當機立斷,裝作不勝酒力的樣子瞪著像兔子一樣的眼睛對楊松奎說道:“這……這酒果……果然后勁大……大,剛才喝……喝的時候還不……不覺得,現在勁……勁頭上……上來……來了……”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仰躺在椅子上昏睡了過去,而楊松奎明顯也喝高了,他指著尹群立大著舌頭說道:“尹……尹科……科長,你還……還是不……不行啊,就……就這點……點酒……酒量?”
見尹群立徹底沒了反應,楊松奎也不管他,自顧自地將面前酒壇子中的酒一口口喝完,然后又將尹群立面前的酒壇子拖了過來,搖了搖,發現那里面還有不少酒。
他嘿嘿一笑,自言自語地說道:“這酒……酒不……不能浪……浪費了。”
說完,他又將尹群立酒壇子里的酒全部喝光,這才支持不住,趴在飯桌上昏睡了過去。
楊松奎完全不直達的是,他的這一舉一動都被尹群立瞇著一條眼縫看得一清二楚,等到楊松奎的鼾聲一陣響過一陣,并且呼吸均勻以后,尹群立這才裝作從昏睡中醒了過來,先喊了兩聲:“楊科長?楊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