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落地,暴躁的打了響鼻,雙眼密布著血絲……
它同樣能聽到蘇北所聽到的那些聲音,心神也無法避免的會受到那些聲音浸染,但它不是蘇北,蘇北還能通過哭來宣泄心頭的悲傷,而它,不會哭……
它努力壓制著心頭總想咬點什么的沖動,睜大了雙眼打量這方天地,同時分撒出一部分心神來感應蘇北的位置。
或許是因為壓制心中暴躁的沖動占據了它大部分的心神,往常它彈指間便能找到蘇北所在位置,這次它感應了許久,卻只能模模糊糊的感應到蘇北所在的方向而無法確定蘇北距離它有多遠,正處于怎樣的狀態。
而且最令它納悶的是,它在感應蘇北位置的時候,還感應到了一個它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兒,但感覺好有吸引力,就好像它最愛的肉骨頭一樣,讓它本能的就想去把那個東西刨出來,吃掉。
不過這個選擇對大黃來說并不難做,任何肉骨頭和蘇北相比,都是狗屎!
它對自己說:“先找到狗娃,然后再去把那個東西刨出來,吃掉……嗯,大黃老爺你這么聰明是要飛上天和太陽肩并肩么?”
只是,總有刁民不怕死,執意要用自己的腦殼來和大黃老爺的爪子硬碰硬……
“哦嚯嚯……好肥的大狼狗,今晚的夜宵有著落了!”
一心壓制心頭暴躁沖動的大黃都沒發現有人靠近,直到一聲輕佻中混合著欣喜的聲音在它背后響起。
它轉過腦袋,便見自己身后多了一道猩紅的人影,它定神細看,卻是一個身穿猩紅衣袍、手提著一根長柄漆黑鐮刀,人不人鬼不鬼的年輕男子,令人驚悚的是,此人身后身后還跟了一具面容腐爛、渾身長滿白毛、纏繞著鐵鏈的尸體!
魑魅谷陰家的弟子。
若是換了蘇北,看到這么驚悚的畫面指不定就逃了,但大黃老爺不是蘇北,它腦子里壓根就沒“怕”這一根筋兒,瞅著這人,它那血絲越來越多的狗眼里滿是嫌惡,張口就罵:“你全家都是夜宵,趕緊滾蛋,別招本老爺!”
它沒有選擇第一時間將這個陰家弟子打成狗,是因為它明白自己現在的狀態,一旦開打,就不是吊打一頓這么簡單了……它怕自己打死這廝,給蘇北惹麻煩。
只可惜,他現在這幅帥氣的九州大狼狗造型,一點兒威懾力都沒有。
……
這邊的蘇北,也陷入了一個很尷尬的境地中。
他只顧著埋頭嚎啕淚奔,一頭撞進了一位乾元派弟子和一位謝氏弟子的廝殺當中,在兩人旁邊,一株足有兒臂那么粗的黑色古藤上,掛著一個血光繚繞、足有兩尺長的血色葫蘆。
乾元派弟子和謝氏弟子原本打得不分高下、難分難舍,蘇北跟頭蠻牛似得不管不顧的一頭撞進兩人交戰的圈子內,當場便將兩人交纏在一起的氣機攪亂,兩人不得不分開,落于蘇北兩旁兩側。
兩人一落地,兩股殺氣蓬勃的氣勢便鋪天蓋地的壓向蘇北,一下幫心神沉浸在悲傷中不可自拔的蘇北把心神拔了出來,他嚎啕著、流淚著扭頭打量兩側的人,目光在掃過那名謝氏弟子手中激蕩著妖異血光的雪亮長劍時,眼神猛然一凜。
“……一族人全是走殺戮劍道的殺胚,拔劍不見血不回鞘,嗯,要是謝氏的人沖您拔了劍,您就別他啰嗦,直接弄死最安全!”
ps:話說本老爺這次玩得這么大,大伙兒的推薦票竟然還這么不給力,這是在質疑本老爺作為一個手殘寫手的實力么?(傲嬌臉)
來啊,互相傷害啊!(霸道總裁的冷峻傲嬌臉)
{}無彈窗蘇北和大黃進入九環山秘境不久,留守于九環山秘境入口的五位老祖同時猛地轉過頭,眉頭緊皺、目光凝重的望向東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