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噗噗噗”。
繡花被褥、獸臉黃銅盆、鶴嘴天青瓷茶壺、廚具套裝、座椅套裝、字畫擺設……甚至,連鎏金鴨嘴夜壺都有倆!
蘇北驚奇,他是聽他姐姐說這些叫啥儲物袋的布袋子里裝了很多很多東西,但怎么都沒想到這么大點布袋子竟然能裝這么多東西啊!
銀鎖一臉呆滯,小姐這是把她房中的東西全塞里邊了么?難怪走的時候老管家瞅少爺時臉色綠油油的。
大黃抽動著鼻翼左嗅嗅、右嗅嗅,不滿的抬起頭來沖蘇北嚷嚷道:“狗娃,本老爺的肉骨頭咧?母狐貍交待你的時候本老爺可聽見她說給本老爺備了肉骨頭,是不是被你給偷吃了!”
“喔,我找找。”蘇北蹲下身子挨個挨個翻看儲物袋的標簽,找到“蠢狗吃骨頭”的標簽后,笑道:“找到了!”
打開儲物袋,蘇北伸進手就抓住一物往外一扯,一只金黃流油的完整羊腿就出現在了蘇北手中。
蘇北瞪大了眼睛,“這是肉骨頭?”
大黃“嗖”的一聲竄到蘇北身前,流著口水、遙著尾巴使勁兒撲騰道:“本老爺的、本老爺的!”
蘇北轉著身子用屁股頂住大黃,抱起手里的羊腿就啃。
大黃見狀焦急的圍著蘇北狂轉,“那是本老爺的,狗娃你不能搶……壞蛋,給俺留兩口,別啃了別啃了,快沒了……”碎碎念歸碎碎念,卻始終都沒跳起來去蘇北手里搶。
啃到一半兒,蘇北才滿足的長出了一口氣,將手里的羊腿扔給嘴角的口水都拉出長線的大黃,橫起衣袖就準備擦嘴,眼前卻突然多了一條繡花的雪白手帕。
蘇北轉過頭,看到的卻是銀鎖笑靨如花的俏臉,“少爺,給。”
“謝啦!”蘇北回以微笑,接過手帕胡亂抹了抹嘴,雪白的手帕眨眼間就沾滿了肉絲兒和油污。
完事兒蘇北將沾滿了油污、皺成一團的手帕隨手往銀鎖銀鎖手中一塞,“銀鎖姐,咱們是先把這些搬進去,還是等修房子的人修完后再搬?”
銀鎖將手帕收進袖中,“還是等他們修完再搬吧,這些桌椅家什都是老管家給小姐準備的好東西,被讓修房子的人給弄壞了。”
“哦,有道理。”蘇北點頭,接著左看看、右看看,覺得沒事兒,就隨口對銀鎖說了一句:“銀鎖姐,俺打會兒坐,等會兒來人了你喊俺啊。”
銀鎖點頭應下。
蘇北就安心的從那一堆雜物中扯出一個看上去普普通通、實際上是以萬年菩提樹的嫩枝編成的蒲團坐下,抱元守一,很快就排空雜念進入了入定狀態。
大黃見狀,叼著只剩下骨頭的羊腿走到蘇北身邊坐下,繼續啃骨頭,銀鎖剛準備來過來蘇北身邊取水壺給蘇北沖一壺茶,大黃就抬起嘴皮子沖她齜了齜牙,嚇得銀鎖趕緊后退……這個時候的大黃,是除了蘇北誰都不認的。
入定中的蘇北,已經指揮著丹田內越來越凝實的真氣散入體內所有經脈穴竅,蘊養全身的經脈和穴竅。
當初蘇清萱現蘇北接受了祖脈傳承后全身經脈盡通,也著實頭疼了一兩日。
按照蘇北修行的《陰陽百煉經》,是需要不斷借助日精月華逐步逐步的洗練肉身和魂魄,慢慢達到一種陰陽調和的狀態,從而打下直通三十三天的雄渾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