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總算想起來,蘇北是去了什么地方,自己接到的又是誰的貼身手令,心想以那位的手段,別說是給蘇北抽一抽脂、磨一磨皮、開一開眼角、隆一隆鼻子,就算是直接的蘇北換個頭也不是什么難事罷?
關鍵是,她老人家為啥要給蘇北抽脂磨皮開眼隆鼻呢?
“難道是她老人家覺得小北長得磕磣配不上他絕世無雙的雙圣體,就順手給他做了個整容大全套?”蘇清萱想了想,自己都覺得不可能的搖了搖頭,她老人家是什么身份?白澤老祖都得喊一聲“蘇姐兒”的大妖,死在她老人家手下的仙人姓名都夠寫一篇千字祭文,她老人家會因為小北是千年難得一見的雙圣體就對他另眼相待?說出去誰信?
苦思許久也沒個頭緒,蘇清萱頭疼得胡思亂想道:“難道她老人家萬年鐵樹欲開花,老草突然想吃嫩牛,正巧小北送上門去,她老人家又想吃又覺得他長得太磕磣不好下口索性就給他做了個整容大全套?”
講真,就小狐兒怒起來那連親侄子都罵得狗血淋頭的脾氣,要知道蘇清萱先在胡思亂想的這些,一定會一巴掌把這個不肖子孫扇到墻上摳都扣不下來!
當然,這一巴掌肯定是惱羞成怒的,因為蘇清萱猜的雖然不是事實,但離事實也很近了,某種意義上,她就是老狐貍想吃正太嘛!
總算是她還記得自己這樣揣度自家老祖有些不合適,尤其是當自家老者還活著的時候,所以她強行摁住了自己跟脫韁的大黃一樣越跑越偏的思緒,強行給自己灌輸一系列諸如“存在即合理,見怪不怪、其怪自敗”的道理說服自己。
接著,她就往蘇北的體內輸入了一道真元查看他這大機緣的收獲。
然后,她就在蘇北的體內看到了血濃如漿、冰肌玉骨,看到了寬敞、堅韌、四通八達得跟高速公路一樣的全身經脈。
她又想問,可一看蘇北一臉“你表問俺,俺啥也不知道”的模樣就知道問了也白問。
再然后,她才系上了韁繩的思維又有脫韁的趨勢……
再再然后,她雙眼飽含羨慕嫉妒恨的瞅著蘇北,到底誰才是純種的青丘狐妖?
……
青丘六祖的收尾功夫做得很好,事后不但他們沒有登門追查蘇北和九尾祖脈一事,什么長老會、什么執事殿以及一尾府、二尾府等等,都未曾派妖前來,就像是大家集體遺忘了九尾府是引發這次戰爭的罪魁禍首一樣。
若不是蘇清萱隱隱約約的察覺到自家周圍突然多了好幾道極奇隱晦的同族氣息,她也幾乎就要選擇性的遺忘了這一點。
姐弟倆的生活很快就再度恢復了平靜。
蘇北還跟之前一樣,每天早起去書房聽蘇清萱講課,午飯后去練功場練功,晚上沖脈,哦,他現在不用沖脈了,他現在晚上可以睡覺了。
就算他每天只有一下午也就三個時辰修行,但他體內的真氣卻在以一種令人瞠目的速度暴漲著,才短短小半個月,他竟然就在沒有任何人的指點下表現出了突破超凡階的趨勢,而且根基渾厚到令人發指……天可憐見,蘇北到現在還沒記住周身大穴的名稱和位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