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在雁鎩關廝混了十幾年,大黃從來沒給他尋過吃不得東西,他還記得以前他倆餓的實在不行了上山去找蘑菇,十幾種五顏六色的蘑菇長成一簇,大黃都能從中挑出唯一能吃的蘑菇,所以他對大黃辨認食物的本事可謂是深信不疑,就像前夜,大黃打翻他的參湯,他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參湯有問題,不能喝。
“不可能啊!”蘇清萱自然是不信,普通野獸吃了煉血丹藥必死無疑,這是北冥妖族實驗了無數次后公認的真理……不要問北冥妖族為什么會做這種血腥的活體實驗,作為大荒妖族殘裔,他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重振大荒妖族統御天地的無上聲勢,而在九州靈氣日漸稀薄的當下,連開智妖獸都越來越少了,更別提那些大荒血脈濃郁的異種,他們如果不想盡一切辦法自救,再過千百年只怕連北冥州的地盤都保不住,何談重振大荒妖族的無上聲勢?
蘇清萱不信,她用真元一邊又一邊的翻看大黃的心肝脾肺腎,得到的結論都是:這是一只有些衰老卻很健康的九州大狼狗。
沸血丹又急又猛的藥性就像是消失了一般。
蘇清萱依然不信,絞盡腦汁的尋找沸血丹失效的原因:“難道是那顆沸血丹過期了?”
這不是沒可能,沸血丹是給還沒化形的妖獸吃的,換句話說也就是蘇清萱帶在身上哄小孩兒的零嘴,都不知道放了多長時間,如果保存不當的話,的確有藥性流逝的可能。
想到這里,蘇清萱再度取出一顆沸血丹扔進自己口里,就跟吃糖豆似的……嗯,作為一位真我階的化形狐妖,她吃沸血丹的確跟吃糖豆沒啥區別。
沸血丹入口的下一刻,蘇清萱雪白如凝脂的俏臉上就浮起了兩團紅暈,額頭還冒出了絲絲汗跡,這就是沸血丹沸騰血脈的藥性。
“沒問題啊!”確認沸血丹的藥性沒問題,蘇清萱略略一運轉體內的真元便輕而易舉的將藥性煉化,然后再度將目光拋向躲在蘇北身后,鬼頭鬼腦的探出一顆大腦袋瞅自己的大黃身上。
被蘇清萱摁在地上非禮了一回,這貨也有點憷這個比自己力氣還大的女人。
蘇北沒搞清楚狀況,瞅著蘇清萱嗑、藥的模樣還頗有點嘴攙,“姐,你剛才吃的是啥?看起來好好吃的樣子,給俺也來一顆唄?”
看著這奇葩的一人一狗,蘇清萱的內心又是崩潰的,抬起頭就兇巴巴的朝蘇北吼道:“姑奶奶吃的是砒霜,你要不要也來點?”
蘇北頓時就把一個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那還不起開!”蘇清萱一巴掌掃開蘇北,掌心再度噴出一股青光將大黃卷到她身前。
大黃:“汪汪汪……”
“啪”,蘇清萱蠻橫的一記耳光,“別吵吵!”
大黃:“……”
蘇清萱這次沒有再把真元探入大黃的體內,而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大黃,看了一會,她發現大黃吃了沸血丹也不是完全沒變化:先前還有干枯的皮毛現在溜光水滑得堪比上等皮草,略有些渾濁的眼珠子現在也清澈得宛如孩子的眼睛,爪子上的暗黃指甲更是變得烏黑透亮……短短一炷香的時間,這貨竟然返老頑童,從老狗變成了壯年狗!
看到大黃的變化,蘇清萱忽然就想到大黃來九尾府的那天:那天大黃抵達九尾府,累得油盡燈枯,眼看就快不行了,自己出手救治它,卻沒想到它竟然能強行抽取自己的真元恢復精氣,也是短短一炷香的時間,它就從一只進氣少出氣多的半死狗變成活蹦亂跳得能和蘇北打鬧的沒事狗!
再聯想到大黃還能穿越齊天真君都沒辦法穿越青丘洞天大陣,蘇清萱推測出了一個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結論:“難道,大黃能快速煉化沸血丹?”
只有這個結論才能解釋大黃為何吃了沸血丹不但沒炸還快速返老頑狗!
想了想,蘇清萱再次取出一顆丹藥掰開大黃的大嘴給它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