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收工的二人收起長劍,飄然的從天而降。
蘇北很狗腿的帶著狗腿子大黃湊上去,笑嘻嘻的給蘇清萱捶肩膀,“姐,打累了吧,俺給你松松肩。”
“嗯”,得勝歸來的蘇清萱這會兒也拽得跟二五八萬似得,矜持的拉長了脖子、高高仰著頭,那神態像極了驕傲的天鵝。
而對面的二哥臉色就不那么好看了,瞅著蘇清萱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總之就是陰晴不定,“九尾祖脈就是九尾祖脈,果然神異非凡!”
蘇清萱一聽頓時就不高興了,“老二你不是吧?姑奶奶打贏你和我家的九尾祖脈有什么關系?你要是輸不起就直說,大不了姑奶奶以后上門只砸門不打架!”
二哥苦笑,“你……還真是缺心眼啊,這么多年你就一點都沒發現你家的祖脈和其他八脈不一樣么?”
果然是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蘇清萱成天歧視蘇北這個缺心眼,一轉頭,就被別人給歧視了。
但蘇清萱卻沒顧得上生氣,皺了皺柔和的柳葉眉后,沉聲問道:“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我同為青丘九大守護家族傳人,擔負的都是看護和傳承老祖宗遺澤的重任,當年分祖脈時也是你我的先祖商議后共同決定的,你憑什么說我家的祖脈和其他八脈都不一樣?”
二哥不答,反問道:“如果你家的祖脈和大家伙兒家的祖脈一樣,那我們為什么還要拼著得罪你抓著你家的祖脈不松手?”
這個問題正是蘇清萱想問道:“我也納悶,按理說你們比誰都清楚祖脈傳承的限制,想要我家的祖脈我能理解,多一條總比少一條好,但犯不著這么不依不舍的吧?”
青丘九大守護家族都源于九尾天狐蘇妲己的直系本家,也就是說,九大守護家族幾千年壓根就是一家人,雖說分家幾千年了,但妖族的壽命本就比人族修士長,幾千年也不過就是五六代人,即便是現在,九大守護家族內都還有一些未分家前的青丘蘇氏族老在沉睡,所以九大守護家族即便是分家幾千年,但血脈的牽連還沒斷,這一點,從“二哥、九妹”這些稱呼中都能看出。
再加上九大守護家族平素里也沒有什么直接的利益沖突,所以即便九大守護家族暗地里有些隔閡,表面上也還能維持著親戚般的融洽,然而這一次,老二他們對九尾府的動作,顯然是過火了。
二哥沉默以對。
蘇清萱見狀有些惱火的喝道:“你好歹是個男子漢大丈夫,跟我一個女子還藏著掖著的好意思么?說吧,我家的祖脈和你們家的到底有什么不同?”
二哥搖了搖頭,輕聲道:“還是你先說說這次砸我家的門又是為了什么吧。”
蘇清萱也就不廢話,抬手拋給二哥一塊玉佩,“這是你家的吧?”
二哥接住玉佩看了一眼,陰柔的眉頭也是一下子就皺了起來,“哪來的?”
蘇清萱抱起雙手,“昨夜我家出了個弒主的白眼狼,事情敗露后逃出府被人滅口,這是在他的尸體周圍找到的。”
二哥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把玩著玉佩思忖了幾息后,沉聲道:“不是我做的。”
蘇清萱毫不猶豫點頭,“我知道,但既然這玉佩出現在了白眼狼的尸體周圍,你家的大門我就必須來砸。”
二哥也點頭,“三天之內,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我等著,”頓了頓,蘇清萱又嚴肅的問道:“你還沒告訴我,我家的祖脈和你家的到底有什么不一樣!”
二哥松開眉頭笑了笑,“既然其他人都沒告訴你,我自然也不好直說,你自己回去翻翻你家的歷代族長手札,應該能找到答案。”
蘇清萱猛地一挑柳葉眉,手一招,長劍再次出現在她手心里,“老二,姑奶奶是啥妖你是知道的,別逼姑奶奶拆了你二尾府。”
二哥笑的越發的風輕云淡,轉過頭對身邊的眾多紫袍老者輕聲道:“九小姐今日有興致幫我們拆遷,是好事兒,等會她動手的時候記得給她搭把手兒,可不能讓外人說我們二尾府的爺們小家子氣,連一座破院子都舍不得。”
“是,少爺。”眾紫袍老者齊聲應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