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倆站在靈堂內,蘇北怯怯的拉了拉蘇清萱的裙子,小聲道:“姐,俺是不是說錯了話了?”
這頭倔驢現在才回過味兒來。
蘇清萱再次嘆了口氣,伸出修長蔥嫩的食指一點他的腦袋,微微惱怒的輕聲道:“你啊你,什么都沒弄明白亂逞什么強。”
蘇北是什么都沒弄明白,但他覺得,能讓一個人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真好。
他跟這兒傻樂,蘇清萱卻是皺著眉頭沉思了許久,好半響才喊道:“還珠。”
“小姐。”一個俏麗侍女走進來行禮道,正是方才帶蘇北過來的那兩個俏麗少女之一。
蘇清萱:“帶少爺回房休息。”
“是……少爺,這邊請。”
蘇北:“那姐俺就先回去了,等你累了俺再過來換你啊。”
蘇清萱展顏一笑,閃瞎了蘇北的狗眼。
就這樣,蘇北樂顛顛的跟著還珠回房了,路上還特高興的和還珠打寒暄道:“姐姐你叫還珠啊?那剛才那你一起的另外一個姐姐叫啥?”
“回少爺,她叫紫薇。”
回房后,蘇北聞著房間里彌漫的淡淡香氣一直坐立不安,他總覺得自己是在做一場做夢都沒夢到過的美夢,生怕閉上眼睛再睜開,眼前這一切又變成了破廟里那充斥著濃郁霉味的潮濕狗窩。
突然間換了一個陌生的環境,又沒有大黃在身邊,蘇北總覺的心里空落落的沒底……到底還是個十二三歲的孩子。
“等干爹入土為安了就央姐姐去把大黃也接過來。”
……
再次見到蘇清萱的時候,已經是明月當頭了。
蘇清萱依然跪在靈堂中一張張燒著冥紙,靈堂中除了靈位前的香爐已經插滿殘香之外,看上去也和蘇北離開時沒什么變化。
蘇北輕手輕腳的走到蘇清萱旁邊跪下,低低的喊道:“姐。”
蘇清萱輕聲應道:“嗯,用過晚膳了么?”
蘇北摸著溜圓的肚皮,用力的點了點頭……他又吃撐了。
蘇清萱也點了點頭,一時沒有再說話。
蘇北也拿起冥紙,一張張燒給給自己這個朝夕相見了好幾年,卻一聲爹都沒叫過的義父。
過了好一會兒,蘇清萱忽然說道:“弟弟,你知道這里是哪兒么?”
蘇北想了想,“青丘?”
蘇清萱點點頭,“是青丘,大荒狐族的祖地,九州有名的福地洞天之一。”
蘇北認真的聽著,聽不懂就問:“什么是大荒青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