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敏想了想又說道“八嫂可以喝著豆漿,這個你可能沒聽過,不過你可以派下人去打聽,我這是聽劉太醫說的。”
八福晉心潮騰涌,就像平如鏡的湖泊泛起層層的微波,都是感動。
半響,八福晉鼻子酸酸的,忍著想要奪眶而出的眼淚,說了一句“多謝九弟妹。”
“八嫂客氣了,”純敏微微一笑,似乎沒有看到八福晉泛紅的眼角。
七福晉見整個院落富麗堂皇,雍容華貴,花園錦簇,剔透玲瓏。
后院滿架君子蘭、一品紅,一帶水池,美不勝收,心底滿是羨慕。
便朝著純敏走過來,見八福晉跟她做在一起,還有些驚奇。
“八弟妹。”
“七嫂,”八福晉郭絡羅氏站起身來,朝著七福晉打了一個招呼,就帶著兩個丫環離開。
七福晉內心有些憋屈,八福晉郭絡羅氏還真是看不起人。
純敏忙著扯出來一個話題,七福晉這才收斂心底不平,與純敏聊了起來。
得知七福晉是想要一些花種,純敏就讓冬菊安排人直接送到七貝勒府上去。
等到眾人散去,純敏又拉著愛新覺羅玉珍聊了一會兒。
“如今看到你當家做主,額涅也就放心了,”愛新覺羅玉珍感慨著曾經會撒嬌的嬌嬌女,已經是三個小阿哥的額涅。
夏月端上來熱氣騰騰的人參茶。
純敏打開茶蓋,散著淡淡的苦味,“爺對我極好,我又有三個嫡子,額涅你就放寬心吧,你和阿瑪年歲已高,就不要操心太多,多保重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愛新覺羅玉珍享受著寶貝女兒的關心,“前些日子你阿瑪在族內長老的見證下分家,不過你哥哥們還是暫時住在一起。”
“是嫂嫂們之間有什么齷齪嗎”純敏目光中帶著擔憂,生怕愛新覺羅玉珍在其中為難。
愛新覺羅玉珍搖了搖頭,“你阿瑪的好友,就是曾任職戶部侍郎的左大人,前些日子突然暴病去世,尸骨未寒之際,府里面的庶子、嫡子就開始爭奪起財產。”
“哥哥肯定不會如此,額涅無需擔憂,”純敏一臉不認同。
愛新覺羅玉珍臉上弧度又上揚幾分,“我自然知道你哥哥們不是這樣的人,不過我和你阿瑪也不在意那些虛名,何況就算是分家也是住在一起。”
愛新覺羅玉珍沒說的是,五格他們兄弟還好,可是兒媳婦難免有些想法。
特別是富存的嫡妻張氏,有了嫡子后,像是變了一個人,雖是為母則強。
可前一陣,竟然教導府上大姐兒柔淑做個“扶弟狂魔”,連費揚古給柔淑的小物件都不放過。
好好的一個男孩被張氏嬌慣的不成樣子,而回京的富存也不管不問。
還是愛新覺羅玉珍做主把柔淑放在董姨娘身邊養著。
董姨娘也算是張氏的婆婆,張氏心有不滿,也不敢表露出來。
董姨娘這些年修身養性,倒是安分不少。
她也看不慣張氏小家子氣的做派,真是悔恨當初為什么蹦高讓富存娶了張氏。
就算是董姨娘當年“重男輕女”,甚至想讓烏拉那拉寶珠嫁給赫舍里旁系嫡子。
可也算是門當戶對,何況大多數時間董姨娘對寶珠也是極為疼愛的。
寶珠身上的物件,可不比富存差,甚至還要勝出幾分。
更不用說后來董姨娘心疼外孫子蘇禾泰沒有阿瑪疼,私下里補貼許多東西。
愛新覺羅玉珍沒跟純敏提及這事,省著她心煩意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