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位鎮上的來客知道了水渠的事情后,秘密就已經保守不住了。
每天,都會有些年輕來客,然后偷偷地讓村民帶著,卻偷看一眼那還在建設中的水渠。而這些被帶來的來客們,以看完那繁復的水渠構架之后,無一不『露』出驚詫的表情。
正是這種表情讓村民們從不拒絕來客們的請求,而這樣的事態慢慢地擴大。
擴大到,當林清清發現的時候,再想封鎖秘密已經是沒有可能了。
“這種時候,就需要一頭替罪羔羊了。”林清清無奈地說道。最近江樂村的事態,她居然是最后了解的。
而在考慮過多種方案之后,那用來暗害他人的方案還是被林清清采納了。當然,這個方案的提出者也是林清清。
林清清開始讓花明正式地去負責監工,然后她久違地當起了來客們的向導,再一個不小心,讓來客們撞見那正在指點江山的花明。
這樣幾次的巧合下來,所有的人都把目光轉向了這們有著前科的,才『色』雙全的男子。
那是一天的正午,林清清派人將花明綁了之后,送到了永元鎮。雖然歷經了數個時辰的路途,花明被送達的時候,還是‘活蹦『亂』跳’的。
“為什么又把我綁過來啊!”花明一邊掙扎著,一邊沖著在場的人喊道。
這時候,永元鎮的鎮官急急忙忙地跑了出來,說道:“快,快花學士松綁,怎么可能如此對待一位才子呢。究竟是誰綁的?”
眼著著鎮官就要朝那些護送的人發脾氣,但那些人也是非常地無辜,說道:“大人,這是江樂村里的村民綁的啊,不關我們的事啊。”
那一天,盡管花明多次聲音要回到江樂村,但他還是被留在了永元鎮。這一次遠比上次盛大,許多的士族子弟都來訪問了花明,這也讓得花明的名氣大漲。
上次的噴泉在他們看來,只是一種奇『淫』巧計,沒有實際的用處。但這一次可不一樣,這可是關乎農耕大事的工程,所帶來的關注遠不是前者可以比擬的。
而花明在不斷地被鎮上的青年男女打擾后,終于回想起鎮官對自己的稱呼。
學士。這個名稱可不能夠隨意『亂』用,它通常是指那朝廷里,學識豐厚到能夠為皇帝提供指導的人。而作為朝廷的一員,鎮官不可能隨便就用它來稱呼花明。
也就是說,花明被欽定了。也許并不是最高位的官府給他的名號,但這一個學士的名頭所代表的意義也不輕。
很有可能,花明這一次的科舉不管成績如何,都會被破格提拔。
在第二天,花明回到江樂村的時候,情緒非常低落,低落到了村民們將林清清從村外喚回來的程度。
“花明小才子,怎么了,為何陰沉著臉。”林清清向花明打趣道。
“林姑娘,這兩次的工事,可都是你親手所造,我不過是……”花明只說到一半,就被林清清打斷了。
“小明,那你的意思是,讓我攬了這名號,然后入京為官嗎?”林清清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