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爾在被押送回警局時,就已經被皇家侍衛隊的成員們秘密轉移了,隨后在名為越獄,實則是隊員一半好奇一半友善的目送下,夏爾可以瀟灑離去,不像是那些被關押在看守所里等待著自己家族來交擔保金的黑幫們。
他在敘拉古的大街上逛著,莫名的感覺魯珀族的人類看起來非常親切,比起龍門市民門頭上莫得感情的龍角,他們的尖耳會跟隨心情變化而做出下意識的動作,看起來有活力極了。
以前在地球上時,他很少出去旅游,就算有,基本也是在國家之內,不曾前往外國,但真的如同書上所說的一般,行萬里路,見微知著,即便他對敘拉古的黑手黨文化印象很糟糕,但其他的人文風景無疑改善了他的看法。
“我是真搞不懂你為什么對糖葫蘆情有獨鐘。”略微尖細輕柔的女性嗓音響起。
“這又要從我小時候在龍門的經歷說起了。那時候”另一個稚嫩沙啞的男聲響起。
龍門糖葫蘆
夏爾收回悠然看向遠方的目光,朝身側看去。寬敞的人行道上,有中年的龍族男性擺了移動攤位賣糖葫蘆,鮮艷的紅色引人注目,而在攤販旁邊,站著兩位形象應該符合夏爾剛才聽到聲音的人。
只不過
夏爾控制著自己不露出破綻,很自然的將目光轉移到別的路人臉上,然而他的心里卻掀起了陣陣波瀾。
如果他的記憶沒出錯的話,面前的這個穿著高領白襯衣,背帶褲,一頭白毛的矮個少年曾經在切爾諾伯格的動亂出現過,那時候他跟塔露拉,弒君者站在一塊兒擺oss,而紅說過,對方是整合運動的干部。
梅菲斯特
夏爾敢肯定自己沒有認錯,切爾諾伯格事件對他的影響很大,他永遠都無法忘記在那座城市所發生的黑色和荒誕,那么,旁邊的女性應該也是整合運動的干部吧
“喲,這里還能碰到維多利亞人么真是少見啊。”梅菲斯特拿著糖葫蘆,不經意間的扭頭忽然就發現了黑發藍眸,手里提著黑色手杖的夏爾。
這兩個人應該沒辦法識破我“精湛”的偽裝因為在他們的記錄里,夏爾夏洛克充其量只是一個整合運動的新人吧夏爾暗自松了口氣,如果在大街上發生了沖突,他雖然不擔心自己的安全,但身份被整合運動識破的話,不說別的,至少整合運動會在敘拉古有什么動作,他可就完全無法暗中調查掌握了。
“你好,少年”夏爾微笑著說道。梅菲斯特這幅模樣,真的如同中學生一般,路人喊他少年是絕對沒問題的。
“沒什么。只是感覺很新奇,而且你也讓我想起了某個人。”梅菲斯特聳聳肩“你是來旅游的么”
“當然。”夏爾繼續保持著假笑jg“你是在跟你姐姐出來玩么”
“嗯。”梅菲斯特身旁的銀發身材高挑女性溫柔的笑了笑,伸手放在了梅菲斯特的腦袋上,像是故意的把頭發弄亂。
于是,這一場奇妙的巧遇就在夏爾的演技之下結束了。
“很奇怪。”梅菲斯特瞇起眼睛,看著遠去的男人的背影“很熟悉但感覺但說不上來是在哪里見過。”
“而且我感覺他很危險。”
“或許他也有相同的感覺,我可愛的弟弟。”嘲諷的說道。
梅菲斯特把放在自己頭上的手拍走,比了個通用手勢后,心滿意足的吃著糖葫蘆。“后續支援什么時候到”
“我們不需要支援。”梅菲斯特看向“我們只需要像是在切爾諾伯格那樣,當一根火柴,擦亮,啪”
“一場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