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難了,老鐵。”夏爾有些失魂落魄的抱著一紙袋的面包靠在柜臺前,穿著廚師圍裙的布蘭度先生從后廚拿了一張蘋果派走過來,自動過濾了“老鐵”這樣奇怪的稱呼,表情溫和的問道“怎么了”
“我買了一些必備的裝備之后把積蓄花的差不多了,工資單上我的工資是她們的零頭,而且天天吃飯都跟拖家帶口一樣,那群有錢人都天天壓榨我。”夏爾做抹淚狀,一邊哭窮一邊熟練從錢包里掏錢結賬,這動作布蘭度先生欲言又止。
“那買這些面包和飲料,還有蘋果派是誰掏錢”
夏爾面色一僵,隨后認命似的的遞出龍門幣“我。”
他走出面包店,看了看并不溫暖卻依舊散發光芒的冬日,覺得身邊有音響在循環播放“雪花飄飄北風蕭蕭”哭慘。
今天我要讓那兩個女人請我吃飯,無論如何都要
他抱著早飯走進公司,看到了能天使穿著藍白格子的低領襯衫,下身穿著牛仔褲搭配靴子正在玩一款泰拉世界本土的rg游戲,特效漫天飛。能天使曾經對他說過,在這款游戲里她投入了大概十萬龍門幣。
有錢真好夏爾走過去很自然的將蘋果派和茶飲擺在她順手的位置,不料她突然摘下耳機,扭頭露出開心的微笑“謝謝”
as我的心臟
其實吧,作為一名紳士,請女性吃飯是在正常不過的了。嗯沒錯就是這樣。
心情不好的時候找阿能聊天就對了夏爾走過去將辦公區盡頭的一長片窗戶的窗簾拉開,讓有些昏暗的室內采光變得正常。
他又走到德克薩斯的位置,不出意外,她又將今日龍門報紙蓋在臉上,仰躺著在休息。
“德克薩斯”
他戳了戳女孩兒的肩膀,過了幾秒后,德克薩斯把蓋在臉上的報紙拿掉,金色的眸子微微瞇著,動了動小鼻子說道“好香”
夏爾嘆了口氣,熟練的從她臨近的自己的辦公桌上拿出地攤上買的按摩捶,搬了凳子過來坐在她身邊,力道適中的敲擊著她的肩膀,后頸。
“怎么不去房間里睡”
“嗷啊睡了,起來的早,還沒把分公司的財務報告整理完。”
“黃金奶油面包,培根煎蛋三明治,茉莉花茶。”看著女孩兒美麗的臉上仍帶有三分倦意以及一分迷茫,夏爾把早飯遞到她面前。
“不餓。”
“可頌和空不在,你不吃就沒人吃了。”夏爾輕輕地說道,得虧他經常鍛煉,不然這樣用按摩捶給人按摩,手是很累的。
“吃吧”
“你別閉眼啊,到房間里去睡啊”
“嗷”她打了個哈欠“按摩的很舒服”
“先把飯吃了”
最近聯系的幾個早上都是這樣度過的老板出門了,空因為跟別的公司還有演出合約,跟可頌一起偷偷溜了,畢竟老板不在。白天他們在進行喀蘭貿易委托的尋人任務,晚上還有企鵝物流比較核心的機密文件,只能由他們幾個來親自處理。
雖然這個任務比較容易,但耐不住夏爾比較“蠢”,對于數字的計算整合根本不感冒,所以只能讓德克薩斯和能天使來完成了。
而夏爾又一如既往的擔任了保姆男仆的角色。
“對惹,我給里森請了一臟銀行查”
“吃完再說。”
“給你申請了一張銀行卡,有五十萬龍門幣的額度,沒超過三個月就免息。這是員工福利,雖然只有可頌和能天使會用到吧,大概。”
五五十萬那不是我三年的積蓄嗎夏爾差點淚流滿面,想起那天看了工資單,德克薩斯以110萬的月薪領跑全場,緊隨其后的是90萬的能天使,墊底的是他自己的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