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問個更高級的問題,“外婆”在哪里”夏爾輕咳一聲問道。
“跟整合運動的頭目呆在一起。”自稱紅的少女說道,名字很符合她的穿衣風格。
“那整合運動的頭目在哪里”
“不知道。”
“嗷哈”拉普蘭德立刻炸毛,從副駕駛的位置企圖鉆到后座給予紅致命一擊,而紅則反映靈敏擺出防御姿態。
夏爾下意識的想去抓拉普蘭德毛茸茸的大尾巴,還好他對生命的渴望很強,及時的收回手,勸解道“拉普蘭德,別激動”
“我沒有掏出武器,而是真誠的坐到你們面前跟你們談話,這本身就代表了我的誠意。”紅抱著手臂說道。
“我憑什么相信你背叛了“外婆””拉普蘭德依舊眼神兇惡“我知道你隨時可以從我們面前逃脫你的誠信毫無說服力。”
“所以說公主殿下,您還是和以前一樣頭腦簡單。”紅笑了笑。
公主殿下什么鬼夏爾驚訝的看著拉普蘭德,她在聽到這個稱呼時,一瞬間全身似是軟了下來。
“我聽說過你后來的復仇,但在我看來,那只是你自己尋求的慰藉。”
“我警告你不要在這點上挑釁我,不然我會殺了你。”拉普蘭德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還是留著力氣去找外婆吧。”紅聳聳肩“順帶一提,當初政變我并沒有參加,那時候我在謝拉格追查一件事。你唯二見過的我以外婆身份行動,是在處理那些已經“崩潰”了的狼。”
“他們有名字,他們是魯珀族,我才是你們要找的狼,一條遲早撕碎你們的狼。”拉普蘭德聲音低沉的說道。
“我跟外婆已經無關了。”
“況且,魯珀人從來都沒把“我們”當過同族。好了好了,我們不談這些事情了,現在我們都有共同的敵人了。”
小紅帽,我為什么感覺你擁有只對拉普蘭德有用的嘲諷技能,而且點到專精了看著拉普蘭德垂下的耳朵,夏爾吐槽道。
“大約在半年前,我在受重傷時被某個人以及她所在的組織接收,在那里,我獲得了更多的東西”她露出的笑容純真而溫暖“從那以后,我就決定了尋找合適的時機從外婆逃離。在三天前,那位外婆的專員和整合運動接洽時,我終于有了出逃的機會。”
“夏爾夏洛克對嗎你的資料我也看過。”紅話鋒一轉“跟隨皇帝先生一起來到切城,有戰斗能力,與切爾諾伯格安全局行動處長安德烈斯利奇熟識。”
“我的資料”
“烏薩斯的警察部門給我們的。順帶一提,我們最好不要呆在這個警察總部附近,這會很危險。”
“聽她的,夏爾。”拉普蘭德突然說道,眼神明亮,不見剛才的頹廢。“如今她是我們唯一的幫助。”
夏爾發動車子,前往他所暫住的酒店。紅坐在后座徐徐說道“整合運動在搬運他們的成員前往切城,管理通行的烏薩斯警察對于他們是無差別放行,即使他們是感染者。”
“烏薩斯的警察部門出了問題。”
“見過嗎”夏爾突然感到一陣胸悶,想起之前已經否定了的猜測,將亞斯拉夫局長的照片掏出來。
“見過,似乎是整合運動的高層,在烏薩斯接應。”
“”
整合運動的,高層
在一瞬間,他想起談話時,亞斯拉夫局長笑容的爽朗,以及他表現出的跟安德烈斯的濃厚友誼,表現出的對切城的安全工作的熱愛。
他猛然在路邊停車,驚慌失措的掏出電話撥給安德烈斯,沉默壓抑的十幾秒后,回答他的是機械的電子提示音。
“我跟安德烈斯討論過,切城軍隊的將軍,領導人以及我的boss都消失的毫無音訊,亞斯拉夫局長確實就成為了切城僅有的高層。”
“我原本以為故事的劇本,不會這么俗套,但偏偏事實如此。”
他苦笑著扭頭,忽然瞳孔猛的一縮透過車子的后玻璃,他清晰的看到一輛看起來就很沉重的黑色越野車,正以高速駛近,百分百會不偏不倚的撞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