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隊員的提醒,陳晨也很快明白了過來,當即在自己的食指處劃破了一道口子。隨著鮮紅的血液留出,便將它滴落在飯菜上。
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影從房門外躥了進來。
“陳晨,你在搞什么?”
其實對于門口的黑影,陳晨早就料定了是誰,所以才一直裝作漠不關心。畢竟像他這樣的傭兵之王,若是連這點警惕的感覺都沒有的話,那豈不是早就身首異處了嗎?
“你看不見嗎?”
陳晨淡淡的回到道。
“我…你,在自殘?”
“我在救人!”
陳晨為自己的行為辯解著,因為本就是司空見慣的一幕,卻在清風的眼里成為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救人,你在救誰?”
清風瞬間石化了,或許他從來沒有想到過,在這艘床上還會存在哪個被陳晨相救的人。另外,他實在想不到,居然還會采用這種方法來救人。
陳晨看著清風,說道:“難道睡了一晚之后,你就忘記了昨天修羅跟你提過的事情了嗎?”
“修羅,事情?”
這兩個關鍵詞在清風的腦海里瞬間浮現了出來,他在下一秒就想到了,那個魚鱗女人舔血的故事。
清風瞬間又做出了一個干嘔的姿勢,他指向陳晨,滿臉驚訝的說道:“那個血原來就是你身上的啊?”
“是啊,這有什么好奇怪的?”
陳晨的不以為然和清風的大驚小怪在此時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稍頃,陳晨見說話間,其中一盤飯菜上已經滴落了自己的幾滴血液,便對隊員吩咐道:“快送去吧!”
“好的,陳會長!”
對于轉身,將飯菜朝著儲物室端過去。
“你大清早到我房間里鬼鬼祟祟弄什么?”
這時,陳晨才將質問的矛盾對準清風。或許他也不曾想到,會是什么樣的一陣大風,
讓清風到自己這兒來。
沒想到,清風一聽到這句話,頓時就來了勁頭。
“我還是不是這里的老大?”
陳晨知道,看來清風這個家伙不是來興師問罪的,就一定是來找存在感的。而此刻,當然也不好急于表態,只能先委屈一回,索性回應道:“是啊,從見面的那一刻,我就已經認你當老大了,這個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啊!”
清風一聽,似乎也的確是這個情況。
“那為什么要和修羅、漁叟、魏王爺一起欺騙我?”
此時的陳晨雖然心里已經有了答案,但還是得裝作一頭霧水的模樣,解釋道:“欺騙,老大,這可從何說起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