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暴君最強的一招,彼岸花開。三個人眼中閃過了種種情緒,最后反而是一種釋然。他們終于明白,為什么沒有人見過彼岸花開了,的確這一招只會在絕境中用出,而一旦用出的話,對手只有死路一條。
他們終于見識到了,這才是暴君的真正實力。原本他們都認為自己和師父之間的距離,只有半步而已,現在才知道這半步宛若天塹。
埃米爾等人眼神慢慢暗淡下去,他們未嘗沒有過悔恨、痛苦,可是到了真正生命要完結的時候,他們生出的只有釋然。他們想起曾經陳晨教他們功夫的時候,曾經說過一句話,作為一名武者,就是要追求武道的極限,朝聞道,夕死可矣。
他們想到這句話,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而陳晨用完這一招之后,他全身的毛孔同時噴出鮮血來。原來剛剛那淡淡的粉色,竟然是他表皮毛細血管爆裂,絲絲鮮血蒸騰而產生的場景。
而用完之后,他的血液循環瞬間減緩,爆裂的毛
細血管滲出的鮮血,讓他瞬間就成為了血人。這就是所謂的絕招,一旦出手,便是殺人殺己。
陳晨渾身是血的坐在地上,而其他三人分別姿勢各異的躺在地上。如果三個人死亡的姿勢比喻成花瓣,這個組合正好也是一組死亡花的形狀。
這種姿勢,好似是完成了一場獻祭。
看到渾身是血的陳晨,陳老爺子和陳凌云眼中都是震驚。他們沒有想到,陳晨中了麻藥的情況下,如此劣勢之下,竟然將自己手下鼎鼎有名的三大戰將給干掉了。
要知道在國際論壇之上,很多人覺得暴君的三大戰將聯手之下,已經不亞于他們自己的師父暴君。現在可以看到的是,他們聯手之下,仍然不是中了麻藥的陳晨的對手。
陳老爺子嘆息一聲道:“沒想到,我一再的高估,最后還是低估了你。”
渾身是血的陳晨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絲猙獰的笑容道:“老爺子,你不該針對我的。”
陳老爺子道:“現在說這些已經遲了,我只有干
掉你,才能解決這個麻煩。”
陳晨道:“自從我出道以來,想要干掉我的人特別多,但是真正實現這個夢想的人非常少。知道為什么么?”
陳老爺子道:“因為你有勇有謀?不過就算你有勇有謀也不行,畢竟你已經不行了,而你現在還有援軍么?我們既然在這里包圍戰,那就說明我們的人已經把四周情況探查清楚了,你不可能有援軍的。”
“呵呵!”陳晨笑了笑,然后摸了一把臉上的血漬,帶著一絲殘酷道,“因為我從來不打無準備之仗,其實在我接手陳家的時候,我已經準備好了一切。”
陳晨的話音一落,陳老爺子和陳凌云的身邊就多了一個身影。
白貓手持雙刀,架在了兩人的脖子之上。
陳老爺子和陳凌云的表情同時發生了變化,這個時候,白貓腰上硅膠仿真皮層落在了地上。原來剛剛她假裝中招,正是有意讓對方對自己的腰腹動手。
顯然,這一切都是演出來的。</p>